葛連翹掏出錢來,“我這沒零錢,一張五十的,別找了。”
“憑什么不找!”牛俏走過來,接過葛連翹手里的錢,遞到姜芽手里,“親兄弟明算賬對不對?”
姜芽臉色有點難看,知道牛俏在揶揄她,于是拖著長音說,“對!”
“洪艷回來了啊。”許輕盈說。
“嗯?!焙槠G回道。
“俺剛才在餐廳見到教官了?!?/p>
“我也見到了,吃飯嘛,有什么稀奇的。”姜芽說,“啊,你該不會是喜歡上他了吧!”
“不是不是!”洪艷腦袋搖得像個撥浪鼓,“我看見教官在挨訓?!?/p>
“挨訓?只有教官訓我們的份兒……難道,是他們領導?”許輕盈猜測。
“應該是吧,我看見劉老師也在場?!?/p>
葉朝朝躺在床上,其實根本沒睡著,宿舍里除了葛連翹之外,誰都不知道上午發(fā)生了什么,她們甚至不知道自己曾策劃了一場逃跑。她豎起耳朵來,仔細聽著。
“那人估計是教官的領導,就在吃飯的地方,劈頭蓋臉地一頓訓啊。”洪艷說話很形象,說到劈頭蓋臉的時候就張開五指在臉上劃來劃去。
“是不是上午沒給我們訓練的事兒?”許輕盈心直口快,說完才發(fā)現(xiàn)這事兒似乎牽扯到了葉朝朝身上,于是朝其他幾個人吐了吐舌頭。
大家不約而同看向躺在床上不出聲的葉朝朝,又都看向葛連翹,葛連翹正不知道該怎么回化解尷尬時,葉朝朝忽然坐了起來,徑直出了宿舍。
葛連翹見狀跟了出來,在葉朝朝身后,像個小跟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