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么知道,一開學就有了?!比~朝朝隨口撒了個謊,“可能是上一屆學姐丟在這里的吧。”
這個理由聽上去很合情合理,葛連翹也覺得大有可能,“這么說,這人有可能是咱們哪位師姐的男朋友?”
葉朝朝點頭。
葛連翹又把林遠航的身份證拿過來仔細審視,“真的不是你要去廣州找的那個人?”
葉朝朝突然伸手要搶,“你快點還給我。”
“不給不給,他又不是你的!”葛連翹愈發(fā)來了興致。
“我生氣了?!比~朝朝臉一沉。
“你們干什么呢?”這時候許輕盈和牛俏洗澡回來了,頭發(fā)都濕漉漉的,一人嘴里吃著一塊雪糕。
葉朝朝趁葛連翹發(fā)愣,把身份證搶到了手,回道,“沒事兒,沒事兒?!?/p>
牛俏把盛洗刷用品的小塑料籃子放下,然后坐在床上哼起《離歌》來,高潮的部分頂不上去,破鑼嗓子上陣,“想留不能留,才最寂寞,未訴完溫柔,只剩離歌!”最后兩個字,像只卡殼的老母雞。
“什么事兒這么高興?”葛連翹打聽。
牛俏和許輕盈互望了一眼,然后笑瞇瞇地指著許輕盈說,“問她?!?/p>
于是葉朝朝和葛連翹都看向許輕盈。
胖妞一拍濕漉漉的頭發(fā),“其實嘛,也沒什么?!?/p>
“別繞彎子,快說。”葉朝朝催促。
“剛才教官們在男生宿舍樓下開會,我和牛俏去醫(yī)務室買了一盒金嗓子,扔到了咱們教官的臉盆里,今天訓練結(jié)束的時候,我聽到他的嗓子都啞了。”許輕盈說著,臉上的小肥肉就開始亂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