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!”許輕盈趕忙護住,“這是香囊,為了學習瑜伽,我專門郵購過來的。”
“小氣鬼,摸都不讓摸,還是第一次聽說練瑜伽要用香囊作輔助的。”葛連翹捧起許輕盈的臉,親昵地揉搓了幾下。
“真討厭,女孩子家的抽什么煙啊?!苯勘е蛔幼吡诉M來。
經(jīng)過葛連翹身邊,她繼續(xù)說,“你看,上面都是煙灰?!?/p>
葛連翹知道她說的是誰,故意沒吭聲。
“連翹?!苯堪驯蛔尤拥酱采?,轉身說道,“葉朝朝是什么來歷?。课抑滥銈冴P系好,所以你肯定知道的?!?/p>
葛連翹又看了看其他人,她從牛俏和許輕盈的臉上,似乎看明白些什么。
“什么意思?”葛連翹故意這么問。
“我聽說……”姜芽故意又看了看另外兩個人,意思是她們也是知道的,“我聽說葉朝朝的社會關系挺復雜的,好像高中都沒讀完就來念大學了?!?/p>
她看到葛連翹的臉色不怎么好看,又說,“反正我們也是聽說而已,因為不確定,才來問你嘛。”
姜芽忽然不說話了,吐吐舌頭轉身去了衛(wèi)生間,葛連翹回頭,看見葉朝朝正靠在門口,朝屋里看著,眼神帶幾分好奇。她不確定葉朝朝有沒有聽到姜芽的話,于是調(diào)整了一下情緒,走過去輕快地說,“他回電話了,約我們下午在小劇場見面!”
她聞到葉朝朝身上一股煙味。
下午兩點多,葛連翹精心打扮過后,叫上葉朝朝,一起走去了約好的地點。
“我跟你說啊,他聲音可好聽了,說成熟吧,還帶點娃氣,說不成熟吧,聲音還很有磁性?!备疬B翹一邊走一邊連說帶比劃,看得出,她對即將見面的林遠航充滿了期待。
葉朝朝的反應卻很冷淡,又想起在火車站的一幕,當時林遠航帶著墨鏡,一身風塵仆仆的著裝,如果不是看了身份證,葉朝朝甚至記不清對方的面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