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季舒齡的父親是華僑,她小的時候也被放在美國養(yǎng)著,但是回國之后,她就一直習慣跟著季姥爺和季姥姥吃中餐,對西餐并不喜歡。最為重要的是,她自認是個俗人,雖然法國菜味道是不錯,只不過她一向嫌吃法國菜的時候程序過于繁瑣,規(guī)矩過于講究而十分不喜。更別提去品味那所謂的意境。
每次跟著秦墨白去那家餐廳的時候,她總覺得有些不自在,常常是提不起胃口來吃。
初始秦墨白倒是注意到,還問過她,只不過她那時為了表明和他有共同的喜好,連聲否認自己不喜歡吃法國菜的事實,等到之后,秦墨白也就不再詢問。
冬天的夜晚總是來的特別早,才不過六點,天色已經(jīng)變得昏暗。
大街上人來人往,燈光閃爍而璀璨,在這條繁華的大街上構成了繁華的一片。
季舒齡穿著線條簡潔的小禮服,披著一條雪白的羊毛披肩,頭發(fā)半束起髻在腦后,僅只在脖子上戴了一條碎鉆項鏈,卻顯得既簡單又不失體面。
走進了餐廳,侍者將她領到秦墨白早已等候的餐桌前。
秦墨白身上穿著筆挺的西裝,頭發(fā)打理的一絲不亂,整個人看起來風度翩翩。
看到她時,眼里微微露出驚奇的意味,大概是因為很少看到她會打扮的如此體面。
餐廳里放著優(yōu)雅舒緩的音樂,配著朦朧昏暗的燈光,氣氛曖昧,確為情侶約會的最佳場所。
頭道冷盤菜被送了上來,季舒齡并沒有太大的興趣,只是淺淺的嘗了幾口,便放下刀叉。
侍者將第一道菜換下,快速的放下了第二道湯,緊接著是主菜。
一直到甜點上了之前,兩個人都這樣保持著緘默,吃著各自盤里的東西,偶爾有刀叉碗勺相碰撞擊發(fā)出輕微的聲響。
季舒齡點的是奶油圓蛋糕,又滑又白的奶油在蛋糕上十分的誘人,她卻沒有吃,手上拿著小叉子輕輕攪著奶油圓蛋糕上面的奶油。
腦袋也一直低著,眼睛看著蛋糕,似是漫不經(jīng)心,秦墨白以為她不會開口,正要開口時。季舒齡卻突然打破了沉默的局面,開口道:“有什么事情現(xiàn)在說吧!”
秦墨白一向對甜食并不感興趣,所以根本就沒有動手拿餐具吃放在他面前的餡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