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學校這么早就上課?”
“不是,是踢球。”
“早上也賽球?”
“不賽,練球。”
“那你還不起床?”
“練球么,去不去都可以,”他摟住她,“有你在這里,我哪里舍得起床?”
“那你今天不上課了?”
“課哪能不上?但現(xiàn)在還早嘛。”
她沒好氣地說:“你怎么老說這種話?”
“哪種話?”
“下……流話……”
“這怎么是下流話呢?”
“這都是你那個手抄本里的那個煤礦工人說的?!?/p>
“煤礦工人說的就是下流話?”
“怎么不是呢?他是一個——那個——犯罪分子。”
他呵呵笑起來:“犯罪分子說的話就是下流話?如果他說‘開飯嘍’,那我連‘開飯嘍’都不能說了?”
她也覺得自己的邏輯有點兜不住水。
他說:“其實那人不算什么強奸犯,剛開始他是強迫的,但后來那女人不是——很愿意了嗎?嚴格說來,他應該算那個女人的性啟蒙老師?!?/p>
“但是連題目都說他是……那個……”
“題目嘛,當然要搞得聳人聽聞一點。那人最后不也沒被抓去嗎?誰判他是強奸犯了?”
她不想繼續(xù)探討手抄本,更不想聽到“強奸”兩個字:“我不管他是不是那個,反正我不喜歡聽那種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