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天天呆那里,你每次去的時候,就纏著他做足,做夠,把他淘空,等你走了,他就是想打野食,也是力不從心。”
“但是我不能每個星期都跑去?。 ?/p>
“所以我說叫他也跑跑。你這個星期去他那里,他下個星期來你這里,公平合理?!?/p>
她有點臉紅地說:“他來這里,也不能……”
大姐大又提前心領神會了:“沒事,他來的那個周末,我可以躲出去?!?/p>
“你躲哪里去?”
“我自有辦法?!?/p>
“去老穆那里呀?”
“他那里暫時還不能去,但還有別的地方嘛。呵呵,以前我說出去做家教,其實都是出去跟老穆幽會去了,根本沒做過家教,所以你現在問我到哪里找家教做,我還真答不上來呢?!?/p>
她簡直不敢相信:“你沒做過家教?那你每次用做家教的錢請我們吃冰激凌吃飯,都是哪來的錢?”
“老穆給的。我叫他給點錢我請你們的客,免得你們猜出來了?!?/p>
“哈哈,你可真狡猾!”
“我們這個專業(yè),不像語數外那樣好找家教做,你就別打這個主意了。你想靠給他買東西來抓住他的心,還不如在那方面抓緊點,別像老穆的老婆一樣,成天忙著掙錢,結果冷落了丈夫,讓雞蛋上有了縫,被別人鉆了空子?!?/p>
經過大姐大一番點撥,她才認識到男人是屬地雷的,炸起人來不問青紅皂白,不管你是皇親國戚,還是販夫走卒,地雷面前人人平等,誰踩到,就炸誰。只有把里面的火藥都掏空了才安全,那時無論誰踩到,都不會爆炸,還是地雷面前人人平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