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蔚忙躲到一邊,小聲打了個招呼:“吳姐,你回來啦...”
奚經(jīng)理只當(dāng)沒聽見吳雅靜的話,笑著說:“喲,辛苦辛苦,怎么樣事情辦得?還順利吧?”
“我看你是成心欺負人!姐什么地方得罪你了?那是女人該去的地方嗎?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,連衛(wèi)生巾都沒的買!”
奚經(jīng)理嘿嘿笑著:“不至于吧?哪兒會買不著衛(wèi)生巾,農(nóng)民現(xiàn)在也用那個吧...”
吳雅靜越聽越氣,上前一步把手里的提包往桌上一摔:“這樣的也配叫‘衛(wèi)生’巾?!這兒還有沒用完的姐都給你帶回來了,你拿回家讓你老婆用用試試!”邊說邊從提包里掏出幾包要么鼓鼓囊囊、要么皺皺巴巴的東西,扔到桌上。
奚經(jīng)理仍然嘻嘻哈哈地跳起身閃開,沖云蔚說:“走,咱們找間會議室談?!眳茄澎o雖然剽悍但也不敢出手?jǐn)r他,只好拿那幾包東西撒氣,扯開來扔得辦公室里白花花的比比皆是。
這時候樓上的段總已經(jīng)開門見山三五句就把話講完了,坐在對面的溫連榮自始至終雙腿都在不住地打顫,起初是被嚇的,后來是被驚的。他在腦子里把段總最核心的那句話翻來覆去又說給自己聽了好幾遍,第一遍是為了驗證自己的耳朵和腦子都沒毛病,后面幾遍則是越聽越上癮。段總見溫連榮沒反應(yīng),又問了一句:“怎么樣?有沒有信心做好?”
溫連榮覺得有點飄,宛如身在半空踩不到實處,囁嚅道:“不知道,以前沒做過。”
但凡做到段總這種級別的人,每天要說不少廢話,也得聽不少廢話,已屬于日常生活的一部分,但溫連榮的這句廢話仍然超越了段總以往的人生經(jīng)歷,令他不得不承認法務(wù)部人雖不多,但確實什么人都有。段總開始懷疑剛剛宣布的決定很可能是錯誤的,但他還是勉勵道:“用心做,一定能做好的?!?/p>
溫連榮的目光忽然一閃,又說了句讓段總意料不到的話:“我也這么想,只要坐上去,不會做也會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