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為什么想變成那東西啊,春香?”
剩下那個酒興甚濃的二十歲男孩問我。我正要回答,卻被一個女孩搶了先:“我好像明白。這種生物,只要在清澈的水里游來游去就好,可以什么都不用想呀?!?/p>
“?。课矣憛掃@種和螞蟥或龜頭差不多的東西,下次投胎還是當超模好?!?/p>
“女孩子家,別說什么龜頭?!?/p>
話題漸漸扯遠,我不高興了,故意大聲說:
“那個,渦蟲不管怎么切都不會死!”
大家詫異地望著我。
“聽說啊,比如切成三節(jié),它不知不覺間會再生成三只。別說三只,就算切成十節(jié),它也會像蜥蜴的尾巴一樣相繼長大,變成十只?!?/p>
我拼命又幼稚的解說令大家瞬間啞口無言。這時剛才點的東西上來了。“吃點什么甜品吧?!眱蓚€女孩打開菜單商量起來。
“你說的是真的嗎?”
只有男孩還饒有興致,我借著酒勁兒繼續(xù)熱情地演講:“聽說是真的,就連只有尾巴尖大小的家伙,最后也會長出龜頭重生?!?/p>
“別說了,春香?!?/p>
男友輕聲說道。嘈雜的居酒屋里,坐在桌子對面的三個人似乎都沒聽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