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天煌沒料司徒空山居然如是說,而蕭茗與蘇袖很清楚他恐怕是要幫自己這方的,環(huán)視全場,只有他們自己這第一席孤落的兩人,哪里不是成群結(jié)隊,就連原先本是一人的西九公子祝輕然,也招呼了幾個單獨前來的好友坐與身旁。
“只要不違反規(guī)則即可。”任天煌正在斟酌的時候,莫青霜忽然開口,連聲音都清冽如泉,寒霜凍人。
連莫青霜都如是說,任天煌自然不可反對。
此時蘇袖忍不住從后方探頭瞧向思慕侯司徒空山的位置,始終只有一個著紫衫的背影,蕭茗冷哼一聲將她提了回來,顯然是不喜她四處去看男人的行徑。只是蘇袖心中叫苦,不就是好奇則個嗎?
不過她一眼看下,也是將全場留意個遍,也算是第一回參加這么多江湖好漢齊聚的武林大會,雖心中寧靜祥和,卻也有一點小小的雀躍。這時基本坐席上已經(jīng)滿了,尚有很多門派弟子立于后方,而外圍更是圍了很多沒有坐席的人,觀他們面上倒是毫無芥蒂,顯然是能瞧見這場盛會,也是一種福分了。
只是即便算上思慕侯,此方只有三人。若是白錦能來就好了,她心里哀嘆一句,顯然白錦此時不來,恐怕就真的不來了。
云連邀似乎毫不在意思慕侯的突然相幫,依舊低聲與緋夕煙談笑風生。
就在她內(nèi)心焦灼時候,忽然聽見臺下一聲唱喏:“惜香公子到--”
蘇袖一激動,站起身來。
而秋夜卿也是芳心不能自已地驚呼一聲,看向臺階處。
但見白衣勝雪,衣衫翩漣。
白錦甚至都沒有踏過臺階,而是倏然躍上的蓬萊臺,體態(tài)風流地輕松幾步跨入了場中,這一手突然露出的絕頂輕功教場中頓時一片叫好。白錦不驕不躁地拱手道:“在下來晚,實在抱歉。”
任天煌有些為難,此時坐席已經(jīng)全部安排,他以為惜香公子不來了呢。
西九公子祝輕然此時才露出一分笑意,“白兄若不嫌棄,來我這方坐便好?!?/p>
白錦含笑,“多謝祝兄,在下的未婚妻就在此處,白錦自然是與娘子同席為好?!?/p>
祝輕然露出了訝然的表情,顯然是早已聽聞此事兒,卻沒想到白錦的未婚妻居然會提前來到。蘇袖一聽此話更是慌張,剛才秋夜卿說時,在場的人也不多,這時候倒好,白錦一出口,整個武林都瞧見了自己,無奈之余先著緊了坐下,然后一只手便被蕭茗緊緊攥住。
蘇袖沒想過自己居然會稱為場中焦點,白錦與幾個好友包括秋夜卿問完好,忽然看見嬌顏含怒的占輕綃正位于次席處,微微一愣,苦笑著安然落座于蕭茗這席,再度引起了整場的竊竊私語。
云連邀的眸子更加深邃了,此一番相當于長天坊與九天門的正面相迎。蘇袖想到這一出時候更是輕呼出聲,低語道:“你這樣不是要和云連邀當面決裂嗎?這怎么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