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亦白露出頗為可惜的神色,畢竟滄溟劍若是能給九天門,自然是最合適的選擇,因為九天門代表了正道之氣,只是今日似乎老天一直在幫地獄門,從原本的單薄兩人到最后的高手相助,思及今日之戰(zhàn),自己也覺收獲良多,于是轉(zhuǎn)回笑意,在鑼鼓上重重一錘,唱喏:“賞劍會結(jié)束,滄溟劍得主--地獄門蕭茗?!?/p>
任天煌此時命下人將鼎爐上的滄溟劍取下,交到莫青霜手中,而其只是淡淡地看了眼蕭茗,居然轉(zhuǎn)身離開。
看多熱鬧的人也皆都散去,不知道什么時候,云連邀等人也離開了蓬萊臺,只余了楚明瀾的天乙宗、司徒空山、秋夜卿、林清苑還在臺上等候。
白錦因為躲避占輕綃,早不見了蹤影。蘇袖無奈地看著占輕綃拎著手中長劍氣勢洶洶地沖了出去。
任天煌道:“日前莫大師已經(jīng)囑咐過,不論由誰奪得滄溟劍,都需要去我們山莊內(nèi)與其密談一回?!?/p>
蘇袖揣測,恐怕是要將這滄溟劍如何取出秘籍之事兒告知得劍人。
任天煌看了眼蘇袖,雖然明知今日若沒有這個女子,蕭茗也得不到這柄劍,卻還是低聲道:“只許一人,十分抱歉?!?/p>
蘇袖轉(zhuǎn)頭朝向蕭茗說道:“那我在此等候門主便好?!?/p>
蕭茗與任天煌示意了下,拉著蘇袖走到一旁,“你便替我請方才相助的幾人,在仙府樓定下一桌?!?/p>
蘇袖小心翼翼地問:“可是……我不是不能離開你的身周?”
“跑得了嗎?”
蕭茗一句自信滿滿的話將蘇袖頓時打回原形,她自然曉得,只要自己這顆心還在蕭茗身上,定然是跑不了。
“明日不需回來,我有事兒要辦?!笔捾鴮⒁诲V銀子擱在蘇袖手中,叮囑完后才轉(zhuǎn)身離去。
或許正是蘇袖與白錦的一句“希望誰贏”,將他敲醒了過來,即便是做不到真情以對,也至少公平一些。明日的事情,若是往常他不會讓緋夕煙犯險,就一定要保護好蘇袖。蕭茗承認,對蘇袖,他的確是動了情,所以才會在剎那,不愿意讓她為自己行危險之事,即便是原先她是這環(huán)節(jié)中重要的部分,卻就在那一刻,徹底放棄。
莫名地看著蕭茗轉(zhuǎn)去了山莊,蘇袖先是走到楚明瀾與司徒空山面前,喜悅地看著頗為神奇的楚明瀾,才轉(zhuǎn)過頭來打量清楚司徒空山的容貌。
思慕侯,聽這名字本就多情而又貴氣。其人亦是如此,鳳目含情,唇角浮笑,最讓蘇袖過目而不忘的,是司徒空山的這張顏貌,竟然能比女人還要美?;蛘哂贸留~落雁四字來形容亦不為過。難怪方才司徒空山持著一柄大劍走出來的時候,坐在他對面的秋夜卿與林清苑居然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。
剛要與司徒空山道謝,卻聽身后響起女子的溫婉說話:“原來這位就是江湖傳聞中的思慕侯。‘眾人難見思慕侯,一見便知百花羞?!?dāng)年喬才子的一句話道破天機,世人還以為在開玩笑,卻原來是真的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