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南人真是軟弱,這么普通的蛇毒都承受不起?!焙仗m巴雅搖了搖頭,說完一把將水墨抱起來。蘇日勒眉頭一聳,想要過來接手,赫蘭巴雅一閃躲了過去。
水墨肌肉緊繃地僵在赫蘭巴雅懷里。他眉頭一揚,“如果南人都像你這般瘦弱,我們可以省卻許多麻煩了,你輕得像個女人!”水墨嘴里干得都快裂口了,但依然維持著鎮(zhèn)定的表情不變,淡然地說:“我再瘦也是個男人,是個戰(zhàn)士,請你不要再侮辱我?!?/p>
赫蘭巴雅哈哈一笑,“口氣倒不小,可惜憑你現(xiàn)在女人一般的體力能干什么?”他故意繼續(xù)用“女人”兩字來刺激水墨。水墨當然不在乎他說自己像女人,要是不像倒麻煩了。
她心里反駁,能干什么?最起碼能像個女人一樣抓花你的臉!幻想完畢的水墨表面上還是裝得像個受辱的男人一樣,只是閉目不言。直到她覺得人在空中晃了一下,睜眼看去,赫蘭巴雅已經(jīng)帶著自己上了馬。赫蘭巴雅雙腿一夾,戰(zhàn)馬飛奔而去。
“主人回來了!”跑了半個時辰之后,因為受傷而感覺很不舒服的水墨忽然發(fā)現(xiàn)幾個赫蘭戰(zhàn)士向這邊奔來。借著星光,她認出他們就是之前跟隨赫蘭巴雅一起逃亡的那幾個人。
赫蘭巴雅已一勒韁繩,偏腿帶著水墨跳下了馬。迎上來的戰(zhàn)士立刻看到了水墨,他們的臉色一變,之前那個大嗓門的戰(zhàn)士立刻吼了句什么,赫蘭巴雅沒說話,蘇日勒沉聲斥了兩句,他才閉嘴,但眼光依舊不善地瞪著水墨。
水墨只能扭頭當沒看見,聽不懂她也明白,之前那是十幾個人估計就回來了這三四個,其余的應該都被驃騎軍干掉了??吹缴頌槟先说淖约?,他們當然不爽。
正說著,忽然悶響聲起,水墨轉回了頭看去,幾個赫蘭戰(zhàn)士正騎馬奔向這邊。赫蘭巴雅挺直了背脊,剩下那幾個戰(zhàn)士也立刻站在了他身后。一個赫蘭戰(zhàn)士離這里還有數(shù)步遠就飛身而下,快步跑了上來,正欲行禮,已被赫蘭巴雅拉住,兩人同樣擁抱了一下。
他們嘰里呱啦地飛快說著赫蘭語,水墨就看見赫蘭巴雅的臉色越來越難看,他身旁的戰(zhàn)士要么臉色驚慌,要么一臉憤慨,他們說話的聲音也愈見高亢。水墨悄悄扭頭看了看身后不遠處的戰(zhàn)馬,估算著如果趁他們不注意,自己逃走的可能性有多大。
“想跑?”赫蘭巴雅的聲音忽然響起。水墨脖子一僵,慢慢轉回頭來,赫蘭巴雅微笑的面龐就近在眼前,但他的眼里沒有笑意。水墨吞咽了一下,本能地察覺到危險,干脆咬牙實話實說:“是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