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聰讓我的手臂繞在他的脖子上,接著抱我回房。
按說他應(yīng)該在入夜才會回來,他說惦記著我,就盡快處理好事情趕回來了,沒想到真的發(fā)生了這么多事。他叫來春梅、秋月,她們?yōu)槲腋?,讓我躺到床上,接著她們把昨日張夫人來府整治我的事一并說了,不過省略了我說的那些話。
大夫很快就來了,為我把脈診治,之后開了藥方,說休養(yǎng)五六日就能痊愈。
那一摔,好在沒有傷及筋骨和要害之處,不然后果就不堪設(shè)想了。
大夫離開后,春梅去拿藥,秋月端來熱水給我擦身洗漱。
劉聰撫著我的腮,“容兒,我不會讓你再受到任何傷害,那些害你、為難你的人,我會讓她們得到應(yīng)有的懲罰!”
語氣凌厲,嗓音冷酷,殺伐決斷。
我嗅到了一股隱隱約約的殺氣,連忙道:“你母親對我也沒怎么樣,還是算了吧,她畢竟是你母親,我不想你們母子倆因為我而……”
“你不必操心,我自有分寸?!彼嘀业募珙^,“你好好歇著,我去問問情況。”
“嗯,查清楚再說,不要冤枉好人?!蔽叶诘馈?/p>
他吻我的眉心,隨即離去。
看著他離開的背影,我沒想到他會在半個時辰之內(nèi)雷厲風(fēng)行地處置了那些害我的人。
半個時辰后,春梅、秋月你一言、我一語地對我說,害我的人就是那五個不知好歹的侍妾。
在劉聰殺氣騰騰的盤問下,每個人都不敢隱瞞,和盤托出,那五個侍妾就被供出來了。
她們跪求饒恕,哭得凄涼悲慘,懇求夫君的原諒,可是,他鐵了心懲罰她們:每個人必須剁下末指,然后逐出府。
于是,那些并非大奸大惡之徒的侍妾從此變成棄婦。
也許,劉聰想借此對呼延依蘭和張夫人發(fā)出警告:假若再欺負(fù)、傷害我,他不會善罷甘休!
接下來幾日,我臥床靜養(yǎng),劉聰一有空就來陪我,但我對他很冷淡,不是不搭腔,就是裝睡。
每每他想與我詳談,我就道:“我乏了,先歇著了,王子先去忙吧?!?/p>
我側(cè)過身,背對著他,他無奈地嘆氣,坐了良久才離去。
相信他知道,我對他的態(tài)度為什么轉(zhuǎn)變這么大。
這日,大夫聽脈后,說我的身子已經(jīng)大好,不必再服湯藥,劉聰大為開懷,吩咐下人準(zhǔn)備了豐盛的午膳。春梅和秋月擺好菜肴、碗碟,他進房叫我出去吃,我歪在被窩里,“我不太舒服,吃點兒小米粥就行?!?/p>
“哪里不適?”他坐下來,摸摸我的額頭,“不燙,容兒,你大病初愈,要滋補身子?!?/p>
“大病初愈應(yīng)該吃清淡的?!蔽曳鏖_他的手,耍起小性子,“我不想吃,你自己吃吧。”
“乖,就當(dāng)你陪我進膳,如何?”他柔聲哄道。
我索性躺下來,用棉被蒙著頭。須臾,被子被他掀開,劉聰抱起我,我瑟縮著,委屈道:“王子想凍死我么?”
他一笑,放我下來,取了外袍為我穿上,系上帛帶,吻了一下我的眉心,接著拉我來到外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