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鱗的表情極度痛苦,他受了傷,別說動手,連攻擊的動作都做不出來。秋清明緩緩轉過身子,對他道:“或許你壓根就不應該挑這個時候進來,追殺你的那些天靈族人不值一提,在他們手上,你還有逃脫的希望。”
龍鱗道:“我不作他想,你動手吧,不過看在何長老的分上,給我一個痛快的。”說罷在心口比畫了一下。
秋清明想了一會兒道:“好,我就成全了你?!?/p>
說罷一道銀光朝龍鱗胸口射去,他下意識地用胳膊擋了一下,但根本無法阻擋死神襲來的腳步,只聽“哧”的一聲輕響,龍鱗胸口中劍,摔倒在地后抽搐了幾下,便死了。我眼睜睜看著一切的發(fā)生,卻根本無法阻攔。
秋清明嘆了口氣道:“我殺了他們,你是否怪我?”
我雖然對龍鱗沒有好感,但他一心為了我的父親,也是忠心耿耿,此時莫名其妙死在他的手上,我心內的憤怒可想而知,但我也知道現(xiàn)在不是沖動的時候,否則下場只會和那些天靈族戰(zhàn)士一樣。
心里剛有這個念頭,腰帶就發(fā)出了古怪的震動,我這才想起來腰上還有一柄輪回劫,難道它已經預感到了我的危險?秋清明看我遲遲沒有回答,道:“看來你確實對他們的死持有同情?!?/p>
我道:“我和龍鱗認識不過幾天時間,他也利用我做一些事情,但當我知道這一切都是為了我的父親,至少對于我們家族而言,龍鱗是個好人。”
秋清明道:“所以我不應該殺他,是嗎?”
我道:“沒錯,而且你也沒有權利殺其余的人?!?/p>
秋清明哈哈笑道:“看來你真的不了解天靈族,殺他們還需要理由嗎?他們只是一群螻蟻,能死在我的手上是他們的榮幸?!?/p>
我道:“那么我呢?”
秋清明道:“你盡可以放心,我不可能殺你,但是你必須和我去做一件事情?!?/p>
我道:“什么事?”
秋清明道:“我需要知道天靈族圣地那口深井里到底有什么東西,作為回報,我可以讓你知道鬼王墓的秘密?!?/p>
我道:“你不是說這里是龍?zhí)秵幔侩y道還有玄機?”
秋清明道:“就是這個秘密,他們知道都死了,但是你可以活?!?/p>
我道:“原來如此,那得謝謝你了?!?/p>
秋清明道:“不用客氣,咱們走吧?!?5
我的反擊
我似乎沒有選擇,就在這時只聽一聲輕響,腰帶已經變成了輪回劫形狀,并附在我的手上。秋清明看了一眼笑道:“你手上握著兩種上古神兵,就憑這個很多人已經不是你的對手,但是對我真的沒用?!?/p>
我沒有理他,將輪回劫又纏回腰間,秋清明道:“我們該走了,時間寶貴。”
秋清明將水晶棺槨回位,帶著我來到了階梯處,他回頭望了一眼道:“這里根本就不是什么秘密,只有這些最底層的人才會覺得它神秘。世上其實有很多人都知道這里,黑巫師、邪將,包括痛苦血原的生物,他們時不時地都會在這里出入一下,我不知見了多少,別把這里太當回事兒,這種地方只有人類不知道?!?/p>
我道:“來的基本都是你的對頭,看來你日子也不好過?!?/p>
秋清明道:“看得太多早就沒感覺了,否則天天都得和人動手,比方說在我之前的那個黑巫師,他除了在這里尋找鬼王墓,還在修煉血瞳兇尸,每一個動作都在我眼皮底下,可笑他到死還不知道這點?!?/p>
之后一路無語,我們順著階梯回到了小島上,也不知道在洞底到底待了多少天,不過此時已是白天,和洞里的恒溫相比,外面氣溫很低。秋清明并沒有召喚那只恐怖的蠻蛟,湖里此時有一葉小舟,船尾坐著一個戴斗笠的人,正劃動雙槳朝我們緩緩而來,到了岸邊秋清明也沒說話,領著我上了小船。湖水碧波蕩漾,但深不見底,小舟太小,如果蠻蛟突然襲擊,只怕一下就成碎片了,我心里有些忐忑,不過自始至終蠻蛟連一個眼珠子都沒露過。我們平安上岸,剛才船上的人此刻取下斗笠,居然是那個白發(fā)年輕人,也就是秋清明的兒子,阿雪的堂哥。
秋清明道:“這幾天你們在做什么?”
年輕人看了我一眼,道:“老王讓我們把這里的天靈族叛徒給清剿了,順帶干掉那些黑巫師?!?/p>
秋清明點點頭道:“然后呢?”
年輕人道:“我放了那些天靈族戰(zhàn)士,無論如何那是同族人,我下不了狠手,黑巫師倒是全部肅清了?!?/p>
秋清明眉頭微皺道:“有一個最狠的躲在洞里,你一點都不知道?”
年輕人道:“不知道,我不敢進去?!?/p>
秋清明道:“我要回去,現(xiàn)在方便嗎?”
年輕人道:“沒什么不方便,柳瞎子現(xiàn)在當家了?!?/p>
秋清明哼了一聲道:“瞎子現(xiàn)在最不想見的人就是我了,你以為這是好事?還有以后對他多些心眼,要不然遲早要吃虧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