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他仿佛驚醒一般放開我,低著頭急促地呼吸,我紅著臉大口喘氣。
他抽開手拿起我放在桌子上的書包,撥開還在發(fā)愣的我,打開房門:“回去?!?/p>
“為什么?”我被他強迫性地拽著胳膊朝前走了一段路,在出了公寓大門口時,我終于清醒過來,“為什么……要吻……吻我?”一想到剛才的情景,我的臉更加紅了,還燙得很。
可是我一點也沒有抗拒和厭惡的感覺……
一想到,吻我的是左曳……我感覺整個身體都好輕,似乎要飄到云層之上……
左曳只是拽著我朝前走,保持他的一言不發(fā)。
“說話!”眼見著我就要被拎到站牌,我著急地說,“左曳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才這樣對我?老師說你有憂郁癥,是不是這幾年你發(fā)生了什么……”
“那種病,你也信嗎?”左曳嗤笑一聲,“不想要正常去上課,就打了一份憂郁癥的病情證明單。”
“那你剛剛……為什么……”
左曳終于松開了我的胳膊,把書包掛到我的手上,勾起一邊的嘴角說:“你知道,通常一個女生在男生面前哭,意味著什么?”
“什么?”
“得到安慰?!?/p>
“……”
他的嘴角勾得更深了些,充滿了駭然的邪氣:“Kiss是我安慰女孩的慣用伎倆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