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二那年一門公共基礎選修課考試,宋楊一學期就沒去上過幾回課,連講課的是個老頭兒還是老太都沒分太清。當然這與那老師身材魁梧嗓音沙啞雌雄難辨是有很大關系,不過就算那老師非常雌雄好辯,宋楊也不怎么會去上課。這就導致了期末考時,宋楊必須要依仗陸夏的“幫忙”。
可誰想到那男女不分的老師竟是個功力深厚的東方不敗,眼尖到不行。也或許是宋楊身上就帶著一種“我要作弊”的氣質,引得那監(jiān)考高手一直圍在她身邊轉悠。宋楊把這輩子的偵察與反偵察技巧都用上了,也就抄了倆選擇題??荚囘€剩下二十來分鐘的時候,宋楊的卷子絕對是全場最雪白干凈的獨一份。眼瞧著陸夏在旁邊奮筆疾書那叫一個酣暢淋漓,完全無視宋楊這邊渴求的眼神,她就想這廝竟然陣前棄帥,考完看她不立刻生剝了他。
正在咬牙發(fā)呆,面前的試卷忽然被人抽了去。再一回神,眼前卻又擺了一張寫著她名字的試卷,寫得密密麻麻工整到不行。抬頭看陸夏,他已經(jīng)開始在她那張幾乎空白的試卷上飛快的做起了第二遍。不過時間剩的太少,收卷的時候,宋楊清清楚楚的看見陸夏手里那張卷子答了不到一半。
走出考場的時候,宋楊都不敢抬頭看陸夏的眼睛。這個每年都拿一等獎學金的小子,這次怕是要因為她栽在這公共課的陰溝里。
陸夏倒是一臉不在意的樣子,說:“沒事兒,掛不了!”
果然,成績出來的時候,那門課陸夏有驚無險拿了個及格,而宋楊也合情合理的拿了個優(yōu)秀。
宋楊問他:“我明明看見你一半都沒寫完,怎么還能及格?”
陸夏勾著嘴角,也不解釋,只淡淡說了句:“只要是女老師,我都還是有些把握搞定的?!?/p>
宋楊恍然大悟,原來那東方不敗是一貨真價實的女的。
不知不覺,陸夏這活雷鋒也做了快十年,且保質保量堪稱標兵中的標兵典范中的典范。這么個典范不拿最好的酒謝他,宋楊自己都覺得說不過去。而全北京哪兒有又便宜又好的酒?想都不用想,直接殺去了伍青那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