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夏笑了笑,說:“宋楊,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媽多愛面子,你現(xiàn)在這么挑戰(zhàn)她的家長權威,她還能容得了你又結又離的這么折騰?還能讓你再進家門?”
宋楊有點發(fā)蒙。陸夏接著說:“你要是真這么情緒激動的去跟她們說,只會有一個后果,就是你媽天天都來監(jiān)視我們,就算是假的,也只能當真的結了。你要再想離,可真是不容易了?!?/p>
宋楊咬著牙,陸夏說的好像還真是那么回事,依照她媽那武則天再世的性子,還真有可能干出逼他們洞房花燭假戲真做的那種事兒來。宋楊不禁打了個寒顫。
陸夏把領帶扔到一邊,回過頭來看著宋楊,明亮的眼睛里充滿了真誠:“宋楊,現(xiàn)在這已經(jīng)不是你一個人的事兒了,所以你以后想干什么,都一定跟我商量著來。咱們現(xiàn)在可是跟四位強權家長斡旋,沖動一步,可就全完了?!?/p>
宋楊有些不知所措。她靜靜的呆了一陣,低低的說:“那我們就不能像結婚一樣先斬后奏,離了再說么?”
陸夏嘆了口氣,說:“在這一點上我媽比較有先見之明,剛才收拾屋子的時候順手把結婚證和戶口本都放她包里了,說替我們管著。”
宋楊頓時覺得徹底沒了希望,表情有些凄楚。
陸夏看著她的神色,在心里嘆了口氣,伸出手去,捋了捋宋楊額前散亂的頭發(fā),又淡淡的說:“放心,我對那兩位武則天還是有點辦法的,不過不能著急,你能答應我別沖動么?”
宋楊看著他的眼睛,好像莫名的有些感動。從小到大她也算身經(jīng)百戰(zhàn),常戰(zhàn)常勝,但惟獨與宋夫人的各場戰(zhàn)役卻中十輸八九。宋夫人曾得意的對她說:“小樣你就是從我身上蹦下來的,眼神一動我就知道你是想吃飯還是拉屎,現(xiàn)在你還能反了天去?”雖然她一直覺得這個例子粗俗得不行,但也生動形象的概括了宋夫人是一個如何可怕的克星。她真是累了,公司混亂的狀況已經(jīng)讓她喘不過氣,她真是沒力氣再應付家里這尊神。而且她堅定的知道,陸夏是有辦法的。所以,宋楊點了點頭。
陸夏好像很滿意,笑著說:“這就對了?!闭酒鹕韥?,又說:“哦對了,咱倆個媽今天給你收了一下午加一晚上,已經(jīng)見縫插針的把你的東西融入這房子每一個角落,我實在沒借口攔著。你今晚還是自己再收一遍吧,省的過兩天要搬的時候來不及整理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