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嚴炯有些疑惑。
“八年了,那孩子也該這么大了!”路旁的街燈打過車窗,掃到云天的臉上,那一向威嚴的臉龐竟似一瞬間老了許多。
言兮打開房門時,發(fā)現(xiàn)屋里的氣氛很是詭異。
墨殤此時,居然正坐在她的床上。而他對面則是面色不善的陳漾和葉小水。
“小助理,回來了?”他回過頭來,嘴角掛著一絲涼薄的笑意。
“起來!出去!”她只說了四個字,然后指著門的方向。
墨殤扯了扯嘴角,也不生氣,只不冷不熱地說道:“你床上的筆記本里有下午會議的內(nèi)容,記得仔細看。下次例會我要抽查?!闭f著,他慢慢踱到門邊,開門,關(guān)門,一氣呵成。
言兮一屁股重重坐到床上,剛才在一邊圍觀的兩人這才撲了過來,七嘴八舌地問了起來。她若無其事地笑笑,揀了些無關(guān)緊要的細節(jié)把下午墨殤抱她的事情解釋了一番后,借口太困把陳漾推了出去。
胡亂洗漱了一下后,言兮拿起床上的筆記本,看了起來。里面有兩頁內(nèi)容,全是本月學生會的例行工作,只是看到最后一條時,她眼睛張大了一圈。那上面寫著,國慶長假后的晚會上,所有學生會干部都要表演一個節(jié)目。
窗外的樹枝被風吹得嘩嘩作響,墨殤回到宿舍后,拿了聽啤酒,站在陽臺,看著公寓前道路上被風卷起的落葉。他想起剛才見到她時,她臉上又恢復(fù)了紅潤的色彩,不禁笑了笑,狹長的眸子顯得暖暖的。
電話鈴響起,他看了一眼,剛解凍的臉又帶上了寒光。
“什么事?”他的語氣冷漠,不耐地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