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的不便明言。”
“有言這來信的男子,處處留情,已是傳遍了京城。身份倒也稱得上高貴,只是與我不相般配?!?/p>
“是叫公主討厭了?”
“你可倒喜歡?”
“小的以為,生命短暫,時間珍貴,男子風(fēng)流,方知生之意趣?!?/p>
“可有此理……倘若我把你的話稟告母親大人,母親大人定當(dāng)惱怒,怕是要革了你的職呢。”
“公主所言甚是?!?/p>
“罷了,罷了。此事暫且不提,信就先擱著吧?!?/p>
女子撩了榻榻米,將信置于其下,伏于其上。
“是?!?/p>
女官淺笑頜首。
“你先下去吧。”
女子重又倚了憑肘兒,捉了貓在膝頭。
“小的先行告退。”
女官卷了竹簾退下,衣服擦著地,發(fā)出沙沙的聲響,漸漸地遠(yuǎn)去了。
夕陽亦落了山,夜幕漸臨。
“公主?!?/p>
竹簾外男子低聲呼喚。
這聲音聽著陌生,女子心里一緊,并未作答,只得屏息凝神。
“我曾數(shù)次奉上書信,煩勞卷上竹簾,容我入內(nèi)?!?/p>
男子道,音低至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