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我得——”
“甘沃特先生,”我打斷了他的道歉,“我在大陸偵探社工作,你父親今天下午打電話要我們今晚派個偵探過來,他說有人威脅要殺他。不過他還沒有正式雇用我們,所以除非你——”
“那當然!我這就雇你!要是警方還沒抓到兇手,我要你盡全力把他逮到?!?/p>
“好的!咱們一起去總局?!?/p>
去警察局的路上,我們誰都沒講話。
甘沃特趴在方向盤上,一路橫沖直撞。我有好幾個問題要問他,但看他開車的速度,如果不想撞上什么的話,還是讓他把注意力都集中在開車上比較好。所以我就沒打擾他,只是靜靜地等著。
到警察局時,已經(jīng)有六位探長在等我們了。這個案子由奧嘉探長負責——此人腦袋長得像子彈頭,穿得像電影里的鄉(xiāng)下警長,戴黑色的寬邊帽子,但可不能因此小看他。以前我們倆合作過兩三個案子,彼此臭味相投。
他領著我們?nèi)チ藭h室樓下的一個小辦公室,十幾件東西散落在一張桌子上。
“我要你仔細看看這些東西,”探長對甘沃特說,“挑出你父親的?!?/p>
“他在哪里?”
“先做這個,”奧嘉堅持道,“然后你就可以去看他了。”
查爾斯·甘沃特挑東西時,我也看了看。桌上有一只空珠寶盒、一本記事簿、三封拆開的信,收信人都是死者;一些文件、一串鑰匙、一支自來水筆、兩條白色的純麻手帕、兩個彈匣、一只金表——黃白相間的鏈子上還拴著一把純金的小刀和一只金色的鉛筆、兩個黑色真皮錢包,一只很新一只很舊;一些錢,紙幣和硬幣都有,還有一個小型手提打字機,已經(jīng)變形了,上面黏著頭發(fā)和血。其他東西有的沾著血,有的很干凈。
甘沃特挑出手表以及上面的小零碎、鑰匙、自來水筆、記事簿、手帕、信和其他文件,還有那個舊錢包。
“這些是父親的,”他告訴我們,“其他東西我沒見過。當然,我不知道他今晚帶了多少錢,所以有多少是他的我沒法說?!?/p>
“你確定其他東西都不是他的?”奧嘉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