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愿意?!敝笏疵剜軣?,拼命地咳嗽。
“你從沒抽過煙吧?”
“對,我學(xué)好。”
“你快凍僵了吧?”
他瞥了我一眼,說:“快了,你呢?”
“我也快了,要么咱們回去吧?!?/p>
“行,我也是這么想的,實在太冷了!”
我把自己的大衣脫下來裹在他身上,說:“我是試你的,你居然真的想回去了!羞恥!”他想把大衣從身上甩下來,卻被我制止了,我大聲罵他:“彌洛,我告訴你,你他媽可以叫我滾開,可你他媽要照看好她,就算凍死,你也得在這兒等她回來!”
看見你的時候,彌洛凍僵了,我快凍死了?;氐轿堇锏奈覀兿裆咭粯勇瓦^來,彌洛那條蛇開始流鼻涕,我這條蛇發(fā)燒了。
你煮了姜糖水給我喝,對我說:“你真傻!”我笑了。
“他說明天我不用去上學(xué)了,讓我留在家里照顧你?!蔽矣中α?。
“等明天他上班了,我給你煮冒菜吃!”
我還是笑,說:“那太好了?!?/p>
“好好睡吧!明天見!”
我仍然笑著說:“明天見!”
半夜,你走進(jìn)我的房間,來到我的床邊摸索著摸我的額頭,嘆了口氣嘟囔了一句:“很燙啊!”你給我掖了掖被角,悄悄地走回去了。你并不知道我沒有睡,你摸我額頭的手沒有摸到我的眼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