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能比太陽遠一點,也可能比太陽近一點,有可能摸也摸不著,也可能觸手可及。”
我們去電影院看了一場電影,當時我真的想買色情片的電影票,于是我試探地問你:“想看什么?”你歪了歪頭說:“對白越少越好,要么我根本看不懂啊?!蔽矣醚劬吡艘幌鲁扇穗娪暗呐谱樱瑔枺骸翱袋c特別的你會不會生氣?”你明白了我的意思,低下頭躲過我的眼睛,說:“看什么你定吧,反正我聽也聽不懂?!?/p>
我們進了一個小單間看電影,電影色情異常,此前我從沒看過這類東西,也沒接觸過女人的身體,所以這種電影簡直令我吃不消,我的身體有了巨大的反應,很想把身旁的你摟進懷里。同時,我意識到房間里的沙發(fā)和一早就有人準備好的紙巾是干什么用的。我欠過身去,以為黑暗里,你發(fā)現(xiàn)不了我從你身后繞過去的手臂,沒想到你卻在黑暗中投射過來明亮的目光,這使我立刻尷尬起來,小聲說了句:“怎么放的是這些?美國真亂!”我想讓你認為我在赤裸裸的欲望面前仍然是個正人君子。你把嘴唇貼在我的耳朵上說:“你還想看嗎?”這時我感覺你溫熱的呼吸進到了我的耳朵眼兒里,又流進我的身體,最后它從下面噴發(fā)出來,我感受到了極大的快樂。當我緩過神來的時候,忽然感覺心虛起來,怕你發(fā)現(xiàn)我的丑態(tài),于是我胡亂說:“不看了吧!沒什么意思。”
從電影院出來后,我發(fā)現(xiàn)你似乎不高興了,你提出要回家。
我說:“還有時間啊,干嗎著急呢?”
“不了,該回去了?!?/p>
我們的車并排停在停車場里。我們站在兩輛車的中間,我說:“我們是兩個方向,要么我先送你回去,再搭車回來取我的車,我想知道你住在哪里?!?/p>
你很堅決地拒絕了:“兩個方向就兩個方向吧,本來就不是同路!你也不用再找我!”
“你生氣啦?”
你沒有理睬我,拿出一沓紙巾塞在我手里,隨后開車走了。
慢慢地我體悟到,有時,正人君子的行為對愛人也許是一種傷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