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,瓦路,這就是我和你的不同了。我認為婚姻就是撞大運,獵物要去吃才知道可不可口。所以我每次差不多就會登記,前兩次是,這次也是,我不會又要又不要的,何況菲特又那么有錢。”
“有錢就好嗎?”瓦路的思緒里飛出菲特的影子,她回憶起三個月前菲特追求自己時真的是很用心的。
“有錢當然比沒錢好,瓦路,難道你會討厭男人有錢嗎?開始我以為菲特那么有錢,對女人一定不會當成一回事,其實我根本就想錯了,他對我好得都讓我驚訝、難為情呢!”菊子滿面春風地說著。
“是嗎?”瓦路沒有心情地應(yīng)了一句,菲特文過的淡黑的眉毛浮現(xiàn)在她眼前。
“我告訴你個秘密!千萬別跟別人說,是關(guān)于他的?!本兆訌淖雷幽沁吿竭^身來小聲地對瓦路說,她那碩大的乳房垂到了桌上。
“他真的是愛死我了,比前面的那兩個男人都愛我?!本兆诱f。
“才那么短時間,你怎么就這么說?”瓦路不屑一顧地說。
“說了你也不相信。哎呀!你知道嗎?他在我面前可以做一切事,一般人都做不到的。他--吃我的血。”說完,菊子如釋重負地坐回原處,她在期待瓦路激烈的回應(yīng)。
瓦路并沒有回應(yīng)她。瓦路想起菲特像貓一樣伸尖舌頭去舔手指頭的樣子。
十二
瓦路故意選在晚上撥通了菲特的手機。
“菊子去韓國做了全身整容,你知道嗎 ?”瓦路問。
“知道,怎么啦?”
“菊子怎么會有那么多錢做整容呢?”瓦路冷冷的聲音。
“不知道?!狈铺夭粓詻Q的口氣。
“那我想她一定是卷了單位的錢,我得去舉報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