嗚哇……只見原郁兄如斷線的風(fēng)箏飛了出去,且那風(fēng)箏上繡的還是一只驚恐的貓頭鷹……
我剎住腳步,就見無泯君恨恨的站了起來,一邊大力的擦著嘴巴一邊罵道:“死斷袖!”
呃,無泯君顯然被氣得神志不清了,他現(xiàn)下乃是真真正正的女子一名,原郁親“她”,倒是合情合理的,且就算無泯君此刻是個男子,原郁若情難自已而親了他,那也是合情合理的,他怎么著也不該罵別人是斷袖,就算對方是斷袖……也不該說別人是死斷袖啊……
原郁被踢的倒在地上抽搐,好半天才緩過來。一抬頭看見我,更是渾身打顫,估計筋都要爆出來了,也真是……他捂住傷處,緩緩道:“長宜,你就這么討厭我……?”
我討厭不討厭可以晚點(diǎn)再說,但原郁你……你非得要側(cè)躺在地上,手捂著下面,表情如此嚴(yán)肅的問這樣的問題嗎?!
至于到底討厭不討厭他嘛……
“呃,還好……”我自然而然的回答,但無泯君立馬大聲道:“沒錯!”
“不瞞你說,我從來就沒喜歡過你,你看看你……”無泯君一撩袖子,雙手插腰,估計準(zhǔn)備對原郁來一場徹徹底底的鄙視,我趕緊拉住他,以免他太過分。
原郁聽了無泯君的話,一臉郁卒。哎,肉體與心靈同時受創(chuàng),他也實(shí)在不容易。
我怕他要尋死,上前兩步,和顏悅色地扶起他:“你別這樣,其實(shí)……”
原郁毫不猶豫地推開我,兩股戰(zhàn)戰(zhàn)的站立起來,模樣很吃力,但腦門上分明刻著“身殘志堅”四字,真讓人感動的要哭出來。
無泯君還在生氣,抱著胳膊瞪著原郁,好像原郁如果稍有什么不對勁的動作的話,無泯君就會毫不猶豫的把他給弄死。
好在原郁大概也是沒什么能力再去為非作歹了,只是用充滿愁苦的眼神看了看無泯君,然后一瘸一拐的從窗子那里跳了出去。
我默默看著這一幕,然后緩緩說:“無泯君,原郁他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無泯君就臉色不善的打斷我:“你這里有個相好的,怎么不告訴我?我剛剛也好有個防范?!?/p>
我皺了皺鼻子:“我真的不知道原郁發(fā)什么瘋,我們之前一起練武過,我把他當(dāng)半個師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