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這樣嚶嚶嚶嚶被拉上刑場,那個儈子手同樣對我獰笑著,然后含了口酒,噴在亮晃晃的大刀上:“放心,噴了酒就比較不痛?!?/p>
然后明晃晃的大刀就這樣砍下來。
我瞬間驚醒,滿頭冷汗,一轉(zhuǎn)眼發(fā)現(xiàn)無泯君手端著一個棕色的酒壇子,正在喝酒……
“……”我默默的看著無泯君。
無泯君見我醒了,道:“誒,渴不渴,喝點酒?”
我有氣無力道:“你干嘛趁我睡著喝酒……很嚇人不知道嗎……”
無泯君:“?”
我嘆了口氣,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……呃,雖然我不知道現(xiàn)在是日還是夜。
但我的確有在考慮這個問題,我現(xiàn)在和無泯君身體換回來了,等出去之后……甚至就在這里,他會不會干脆把我給滅口了?這樣就不必顧忌我了,可以繼續(xù)對東源國下手了……
見我遲遲不動,無泯君疑惑道:“怎么了,頭還痛?”
“頭倒是不大痛了……”我搖了搖頭,慢慢下床,無泯君從善如流的過來扶了我一把,然后把酒遞給我。
我接過酒壇子,一股酒香撲面而來,我吸了一口氣腦袋便有點暈,知道這是難得的好酒,二話不說飲了兩口,果然滋味酣純,味道極好,入腸又有點辣,讓人身上暖暖的。
喝了兩口酒,剛睡醒的迷糊也散盡,我道:“無泯君,我想到一件很嚴重的問題?!?/p>
“嗯?”
“我們……怎么如廁?”我皺著臉看著他。
無泯君指了指一個地方:“那里有個隔間,可以去上?!?/p>
“還有隔間?!”我目瞪口呆,“這里果然是住人的地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