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承笑了很久,寧橙也沒有告訴他,其實她更希望被布條綁住的人是他。
第二天,寧橙退了燒,坐在餐桌前托著腮,正對著在廚房里忙活的邵承,腦子里晃過一句話:“理想的路總是為有信心的人準備著,有潛力的男人總是為有野心的女人所征服?!彼貌粶噬鄢鞋F(xiàn)在的理想是什么,她的理想就直接得多,大抵是征服邵承吧,可能征服了邵承就等于征服了整個世界,這種征服并非“婚姻”,而是一種精神上的野心。
寧橙突然道:“你小時候有過理想么?”
“你不是知道么,在市區(qū)買一套復式的房子,再通過合法途徑找一個女人跟我一起住?!?/p>
“這個理想已經(jīng)達成了,以后呢?”
邵承端著一鍋熱湯面和兩個空碗走了出來,放在桌子上:“那咱們可以換一個大點的房子,再靠市中心近一點?!?/p>
寧橙直勾勾的望他:“就沒有別的么?”
“比如呢?”
“再養(yǎng)一個情人?”
邵承樂了:“那得養(yǎng)在別的城市,你太精了?!?/p>
“你不會真的養(yǎng)了吧?”
邵承放下碗,伸手過來蓋住她的額頭:“不燒了,怎么老說胡話?!?/p>
寧橙認真的建議道:“要是真有那么一個人,你能不能藏在心底不要讓我知道,不要去行動,行么?”
邵承停下一切動作,正色的看著她:“你覺得有那個人么,還是你……”不遠處響起的急促的手機鈴聲打斷了邵承的話,他接起來說了幾句便掛斷,折回來的時候,寧橙已經(jīng)換上了笑臉:“對了,源源過生日,咱們送什么好?玩具?蛋糕?要不直接包個紅包吧?!?/p>
“你拿主意吧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