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佑天和云不悔原本才是一對兒,她和程慕白才是一對兒。
有了這想法,樓嫣然徹夜難眠。
思來想去,她下定決心要為自己的幸福爭取一次,哪怕失敗了,她也甘之如飴。
若是不爭取一次,她又怎么知道,程慕白對她是不是有心?
她素來不是認(rèn)命的女子。
樓嫣然寫了一封信,交給自己的貼身侍女秋霜,柔聲說道:“你將這封信送給世子,記得,要親手交給世子,不得有誤?!?/p>
秋霜點頭:“是,奴婢定不負(fù)小姐所托?!?/p>
樓府的梅花漸漸謝了,湖水融化,冬末初春時節(jié),春雪融化,寒峭逼人,她在拱橋上看著侍女家丁掃梅花、折梅枝,心中悵然。
美景不在,芳香永存,又要到冬天才能觀賞如此雪梅了。這一年的冬天,她應(yīng)該在王府賞梅了,王府的梅花如此美麗,但愿她真能喜愛王府的梅。
冰月說:“小姐,不如我們撿些梅花做食材吧,午后冰月給您做您最喜歡吃的梅花糕。”
“梅花糕尚有,你就不要忙碌了?!痹撇换谖⑽⒁恍Γ拔覀兓厝グ?,天真冷?!?/p>
冰月扶著云不悔過拱橋,突然興奮地說:“小姐,前日聽三夫人說,王府的人就快來提親了,不知道聘禮如何。”
“小丫頭片子,你管這么多做什么?”云不悔失笑,低頭看著自己一雙鎏金繡鞋,鞋面上繡著鳳凰,寓意極好,鳳凰于飛。
再過幾日王府便來下聘,人人都關(guān)心王府的聘禮多少,樓家的嫁妝多少,云不悔心想,大抵看熱鬧的人都有著攀比心思。
冰月說:“小姐怎能不重視呢,我看三夫人也不重視,若是低了三小姐,豈不是被人看了笑話,小姐可是世子妃呢!”
云不悔戲謔道:“冰月倒是好有心思,懂得這般利害關(guān)系了,他日是否也想著嫁妝也不許輸了三表姐?”
“那是自然?!北碌靡獾卣f,“憑咱們,嫁妝害怕輸了嗎?就怕聘禮,小姐該得到最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