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甘的是,那古琴分明是贈(zèng)予她的,程慕白只是認(rèn)錯(cuò)了人,她逼于無奈,只能和程佑天定親。如今程慕白對(duì)云不悔寵愛呵護(hù),鳳城皆知,樓嫣然心中惱恨,這分明不屬于云不悔。
“不悔,你我自幼相識(shí),雖不是情同姐妹,但我自認(rèn)待你不錯(cuò),為何你要這般對(duì)我?你良心過得去嗎?”樓嫣然問,語(yǔ)氣譏諷。
云不悔目光一沉:“三表姐素來曲徑心腸,不悔真不明白你什么意思。天冷了,不悔身體不適,就不陪表姐了?!?/p>
她說罷,攜冰月離開。
樓嫣然無故尋難,她不想多做計(jì)較,也不喜歡樓嫣然的態(tài)度。若她真有開罪之處,大可言說何必興師問罪,她罪名都不知是什么,樓嫣然卻咄咄逼人,真無趣。
在云不悔看來,不過是一場(chǎng)鬧劇。
樓嫣然冷笑,她凝著云不悔漸行漸遠(yuǎn)的身影,喃喃道:“云不悔,不屬于你的東西,你永遠(yuǎn)也搶不走,永遠(yuǎn)?!?/p>
秋霜說道:“小姐,您別傷心了,身體要緊,天冷了,回去吧?!?/p>
冬雪融化的天,最是寒冷。
梅花的香氣已被寒氣沖得淡了,樓嫣然仰頭,晴天白云,她的心情卻灰白一片。
真要認(rèn)命嗎?
“秋霜,世子爺還沒回信嗎?”
“還沒?!鼻锼憫?zhàn)心驚地回答。
“你確定你把信交到世子手上了?”樓嫣然沉聲問。已過兩日,還不見程慕白回信,他沒有看到她的信嗎?若是看到了,定會(huì)回她的吧。
“小姐,秋霜送信到王府時(shí),是世子說送進(jìn)去,奴婢才把信交給荊南,親眼看著荊南送信進(jìn)去,奴婢才放心走的?!鼻锼f道。
樓嫣然心中悶悶的,失神自語(yǔ):“既然看見了,為什么沒有回信?”
秋霜見她傷心,忍不住寬慰:“小姐,興許是世子事忙,又或許世子身子不好,顧不上回信。您也知道他身子骨弱,這兩日雪在融化,天氣很冷,他興許是病了。”
樓嫣然眼中的灰白慢慢地燃起來,臉上也有了笑意:“可能是,希望他身子快點(diǎn)好。”
秋霜低頭,不敢再言語(yǔ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