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從廚房回來后又端起兩盤菜,剛準(zhǔn)備走,又頓了頓,忽然放下菜坐了下來,對我開口道:“最近你家老頭有沒有找過你?”從我媽和我爸離婚之后,她就改口叫我爸為“你家老頭”。
“呃,沒有啊。”
“那張卡你沒動過吧?”
“沒有沒有?!蔽疫B忙搖手:“我哪敢碰啊,在家里保險箱里放著呢,一分錢都沒碰過。”
“那就好,我要是發(fā)現(xiàn)你碰了非把你手給剁了?!?/p>
“知道啦?!闭f完我看了看桌上,也沒剩下啥菜可以吃了,只好站起身幫著我媽一起收拾桌子。
等到我們把桌子上收拾好后,許鴻恩也從房間里走了出來。
五月份N市已經(jīng)開始有些熱了,他的袖口卷起了幾折,襯衫的扣子也解開了幾顆,臉上覆上了薄薄的一層汗。
“阿姨,我剛剛看了,沒什么問題,就是有點病毒,我剛剛給您重新裝了殺毒軟件,現(xiàn)在正在殺毒呢,殺好重啟一下就沒問題了?!?/p>
“哎我知道了,你辛苦了啊,快來吃點水果吧。”
“好的?!?/p>
我媽把水果放在了茶幾上后,又跑去廚房倒冰水去了。
許鴻恩在我旁邊坐下,沙發(fā)朝他那里深陷了下去,我人也隨著朝他歪了歪。
我不知道說什么,又覺得不說話挺尷尬的,于是卯著勁在那換臺。
“你再按下去遙控器就要報廢了?!彼恼Z氣里帶著輕微的笑意。
“呃,許公子,你有什么想看的么,我?guī)湍銚Q臺?!蔽彝O掳催b控器的手,真誠的望向他。
“你。”他只吐出一個字,也真誠的看回我。
“…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