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可憐啊。”
“我已經習慣了。只要自己想通了,就不會想哭了。”
“你老家在哪里?。俊?/p>
直到現(xiàn)在,直美從沒對別人提起過自己的家鄉(xiāng)在何處,不過如果對象是光惠,說出來應該也沒什么問題。
“在金澤附近一個叫小松的地方?!?/p>
“小松啊,那從新瀉坐新干線就可以了,還可以坐飛機。我是富山的,所以對那一帶很熟呢?!?/p>
光惠的家鄉(xiāng)居然和直美家很近,這讓直美更生出幾分親切感。
“問題在于,你丈夫會調查哪里。是主要調查大阪呢,還是會把重點放到東京?!?/p>
“因為那里離名古屋也很近,所以我想他很難縮小調查范圍吧。只要我謹慎行事,絕對不會有事的。”
“是啊,畢竟有三個大城市可以選擇,就算他以東京為目標調查,也不知道該從何入手吧?!?/p>
光惠又點了一大杯啤酒,舉得比剛才更高了。
“我覺得,你是絕對安全的。為了直美光明的未來,干杯!”
直美以前從沒喝過這么多酒,所以這一晚上,她喝得相當暢快。
“也祝光惠能找個好男人?!?/p>
“謝謝。也要為直美的幸福干杯啊。無論如何,你丈夫絕對不會追到東京郊區(qū)這種地方來的。”
“只能祈禱這樣了?!?/p>
她曾無數(shù)次夢到被丈夫毒打,不過最近做這種噩夢的次數(shù)有所減少。也許是因為她最近都在忙著調查以前住戶的事,從而轉移了注意力吧。
有了能商量事的人,直美很受鼓舞。向差不多年紀的女性吐露心中的秘密,讓她的心情輕松不少。兩人一直喝到晚上十點多,然后就像要好的女高中生一樣,說說笑笑地一起走上回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