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星期五?!?/p>
“謝謝你,伯尼。如果沒有你這個朋友,我就得去買本日歷呢。星期五怎么回事?”我直勾勾地看著她?!鞍?,”她說,“你就打算在那天動手,星期五晚上嗎?我猜這表示那天晚上在‘饒舌酒鬼’你會點沛綠雅礦泉水?!?/p>
我們習慣每天下班后在附近的酒吧碰面喝一杯,慶祝辛勞的一天終于結(jié)束,從洗狗和賣書的高度壓力中解放出來。偶爾碰到我稍晚要去工作時,我就只喝沛綠雅礦泉水。平常我的解藥是蘇格蘭威士忌,配什么喝都行,但是可惜呀,配上偷竊就不行了。
“不過沒關(guān)系,”她說,“因為那天我不會去‘饒舌酒鬼’?!彼浩痤^,擠擠眼睛?!拔矣袀€約會?!?/p>
“是跟我認識的人嗎?”
“不是。呃,我不該說得那么快。說不定你認識她,但我不認識?!?/p>
“你在網(wǎng)上認識的?!?/p>
“沒錯。”
“哪個網(wǎng)站?‘相約女同志’?”
“這個網(wǎng)站最棒了,伯尼。和‘女同志之友’相比,他們過濾掉了更多十來歲的男生。年輕小伙子和女同性戀者之間有什么意思,你明白嗎?他們?yōu)槭裁磳ξ覀冞@么著迷?我可以向你保證,我們對他們絕對不會這樣?!?/p>
“你是說,你不會幻想自己是十五歲小男生,或幻想去跟他們鬼混?”
“夠奇怪的,”她說,“我從來不會。伯尼,你也曾經(jīng)是個十五歲的小男生?!?/p>
“當時還沒有電腦約會和網(wǎng)絡聊天室。”
“是啊,但已經(jīng)有女同性戀了。你那時對女同志有幻想嗎?”
“我當時的確有幻想,”我說,“不過也只能幻想而已。至于女同志,我當時根本不怎么知道她們的存在。我編了個很美妙的春夢,不過就我記憶所及,里面沒有女同志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