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沒有看下去,只是順著墻根,偷偷地溜進(jìn)一條小巷子里。八歲的我,實(shí)在沒有興趣關(guān)注他們到底是為何而戰(zhàn)。
可是哥哥卻不見了。
我和牙人離開的時候,明明記得城西橋頭二百步的柳樹下,哥哥渾身滾燙地趴在一張草席上,現(xiàn)在怎么會不見了?
我急得眼淚都流了下來,找了好久也沒有找到半個人影,絕望地蹲在地上哭了起來。
這一天發(fā)生的事情太奇怪了。先是買命的公子,再是哥哥失蹤,后來又來了一個神秘人和江朝曦爭一個死人。
這其中一定蘊(yùn)藏這什么秘密。
我哭累了,呆呆地坐在地上支著下巴。
驀然,我想到,哥哥患了重病,不可能四處找我,只有一種可能--被人帶走了。
被誰帶走了呢?我除了和江朝曦發(fā)生了沖突,幾乎就沒和別人交手過。
難道江朝曦的出現(xiàn)并非偶然?
我百思不得其解。
江朝曦沒有給我太多時間思考。第二天,我的畫像貼得滿城都是,榜單上赫然寫著,凡是能尋到我的人,賞銀五千兩。
這逼得我連貧民窟都回不了,只得往臉上抹了泥,裝成小叫花子?xùn)|躲西藏。
我不明白,江朝曦為什么要花這么大力氣來找我。
我只是搶了他一個錦囊,里面有五十兩雪花銀和一張千兩銀票。為了這么一點(diǎn)錢,他竟然在全城發(fā)出五千兩賞銀的懸賞?
難道是為了這個制作精致的錦囊?
我歪著頭,懷疑地看著手中的錦囊。錦囊很精美,湊近鼻子,還能嗅到一股淡淡的清香。
翻開錦囊內(nèi)側(cè),繡著一行娟秀小字--待到壯志重抖擻,再無獨(dú)望雁南飛。
明明有千言萬語想要傾訴,只可憐意長箋短,多少話語只能埋在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