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面上平靜,垂手侍立一旁,忽聽江朝曦道:“其實(shí)朕只是想討個(gè)巧罷了,朕出個(gè)謎,賢貴嬪若是能答上來,朕就賜賢貴嬪墨寶?!?/p>
我福身道:“臣妾洗耳恭聽?!?/p>
江朝曦淡淡道:“解語三秋葉,能開二月花。過江千浪尺,入竹萬竿斜?!?/p>
我思忖道:“皇上,謎底是風(fēng)?!?/p>
他拊掌大笑道:“愛妃剛才就出去吹風(fēng)了呢,所以這么快就猜著了,不算不算,朕還要再出?!?/p>
我陪著笑,暗地里握了一把汗。江朝曦莫名提及我方才吹風(fēng)一事,絕對不簡單。
莫非花廬看到的那個(gè)黑影就是江朝曦的探子?
正尋思著,只聽他又道:“兩碟豆?!?/p>
我用余光瞥見有宮人將吃剩的菜肴從案上撤了下去,其中一道正是以黃豆為輔菜,便接道:“一甌油?!?/p>
江朝曦將玉石紙鎮(zhèn)放在手里把玩著,一雙眼卻是上上下下瞧著我:“朕說的不是‘兩碟豆’,而是‘兩蝶斗’。 花間兩蝶斗?!?/p>
我知道他是故意刁難,道:“稟皇上,臣妾說的是‘一鷗游’。 水面一鷗游?!?/p>
江朝曦道:“看來朕斗不過你!”
我睨了一眼朱文難看的臉色,小心翼翼道:“皇上高明,臣妾不過是一只水鳥罷了。”
他一愣,旋即哈哈大笑,將一張金泥紙遞給朱文,對我道:“朕把這金泥紙賜給你,想要什么自己寫。”
皇后和眾妃嬪頓時(shí)面色不佳,只禮節(jié)性地掛著笑。我跪地謝恩,起來時(shí)眉目溫順。江朝曦有意無意道:“賢貴嬪,你現(xiàn)在的性子怎么愈發(fā)靜起來了?和瓊妃倒是有得一拼了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