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為了國家!雷加一死,戰(zhàn)爭大局已定。伊里斯瘋了,韋賽里斯太小,而伊耿王子還是個吃奶的嬰兒,但國家需要國王……我本希望由您高貴的父親來承擔(dān),但勞勃當(dāng)時實力太強(qiáng),史塔克公爵又行動迅速……”
“我很好奇,你到底出賣了多少人?伊里斯,艾德·史塔克,我……勞勃國王?艾林公爵?雷加王子?派席爾,你什么時候變成這樣的?”好在他知道將在何時結(jié)束。
斧子刮過派席爾的喉結(jié),蹭著他下巴抖動的軟肉,削掉最后幾根毛發(fā)。“您……您當(dāng)時不在場,”斧刃上移到臉頰,他趁機(jī)喘最后一絲力氣也離他而去。他看上去仿佛小了一圈,比他們闖入時虛弱得多?!笆堑?,”他嗚咽著說,“是的,柯蒙要幫他排毒,因此我把他送走了。王后想要艾林公爵死于非命,但沒有說出口,不能說出口,因為瓦里斯在聽,他一直都在聽。不過我只需看著她的眼睛,就明白該如何行動。但下毒的不是我,千真萬確不是我,我發(fā)誓?!崩先藴I流滿面,“去問瓦里斯,應(yīng)該是那個男孩,他的侍從,叫做修夫,一定是他干的,去問你姐姐,去問她。”
提利昂一陣作嘔?!鞍阉壠饋韼ё撸彼?,“扔進(jìn)黑牢?!?/p>
他們將他拖出碎裂的門。“蘭尼斯特,”他呻吟道,“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蘭尼斯特……”
等他們離開,提利昂從容不迫地搜查房間,又從他的架子上取走幾個小罐。在此過程中,渡鴉一直在頭頂嘀咕,聲調(diào)卻出奇的平和。在學(xué)城派人接替派席爾之前,他得找人照看這些鳥。
我本指望能信賴他。他心里清楚,瓦里斯和小指頭的算盤打得更精……他們更難捉摸,因此也更危險?;蛟S還是父親的辦法最好:傳喚伊林?派恩,將三人的腦袋用槍尖插著,掛上城墻,一了百了。這不是很悅目嗎?他想。
詢問由一個人稱“記事本”的士兵負(fù)責(zé)。此人長相平凡,衣著樸素,若非日日見他辦事,艾莉亞定會將他認(rèn)做村民?!坝浭卤居蟹ㄗ咏趟麄冟秽还纸?、屎尿齊流。”駝背的老奇斯威克告訴他們。他就是那個她曾經(jīng)要咬的人,而他稱她為兇狠的小家伙,并用戴護(hù)甲的拳頭打她腦袋。有時候,由他協(xié)助記事本審訊,有時候則是其他人。在此過程中,格雷果?克里岡爵士只紋絲不動地站在一旁觀看傾聽,直到受害者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