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聽他說著,動作盡量輕緩的從衣袖里滑出一把短小的匕首,拼了全身力氣握住。那人色-迷迷的目光在我臉上身上轉悠,不疑有他的走到我面前,探手就要拽我的手臂。霍然間,我眼中一道厲色閃過,手中匕首閃電擊出,像一道白光刺到他的胸口!
這是我與趙單經(jīng)常練習的一招,我試過不下千次,自問不會失手。那人猝然一驚,面色劇變,狼狽的往后退。我毫不退讓的欺身上去,咬著牙,拼命的想要趁最后一絲力氣將他制住,卻在匕首鋒利的刃尖劃破他衣衫的剎那,堪堪停下了動作……
‘此花唯有雙手未曾粘過人命血腥的人方能順利摘到,不然手一碰花朵便會凋謝?!?/p>
……雙手未粘血腥……
在我愣住的這一瞬,那人一指點上我的穴道。我定在原地,眼睜睜看著他對我伸出手,嘖嘖嘆道:“原來小美人還是舍不得爺?shù)难?,爺今晚一定好好疼愛你?!彼f著不堪的話,哈哈笑著將我抱起丟在了床上,身體狠狠地壓在我身上。
我不能動也無法出聲,只能任他擺布。定定地瞪著他帶著惡心的笑湊到我的臉旁,熱氣噴在我的頸項上,我心底深深涌起一股惡寒。他的那種眼神,我曾經(jīng)見過。在噩夢里,那些盜賊就是用這種眼光看著我娘。
胃里難受的翻江倒海。我痛苦的閉上了眼睛,不再去看,不再去聽,也不再去感受。
除了樓襲月,是趙單還是他,誰都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