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還以為,你連話也不會說了?!睒且u月涼涼的嗓音在我耳畔響起。我又忍不住哭了起來。對這樣沒用只知道哭的自己,連我都覺得唾棄,可是眼淚就是止不住。我怕自己一開口,樓襲月就逼著我回答三生花的事情。他帶我出來就是為了替那個女子去摘三生花,可是那時候,我卻把手松開了……
樓襲月會恨我吧?
他會怎么樣懲罰我?
會殺了我,還是讓我痛不欲生?
這些念頭如毒物般蔓延于腦海,讓我連心臟都在緊縮顫抖。
終于,樓襲月連拖帶拽的將我拉進了一件屋子,他似乎坐下了,然后松開手,讓我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那片黑暗中。
隨后的半個多時辰,樓襲月一個字也沒再說,我甚至能隱約聽見書頁翻動的輕響。我驚恐莫名。在這種幾乎將我心智摧垮的冷漠中,咬著下唇,冷汗一滴滴從額上滑下。其實樓襲月不需要逼問我什么,他便是這么對我不聞不問,我便會自己潰不成軍。
濕冷的汗水滑過喉嚨,我難受地吞咽了一下,剛要開口說話,突然聽見樓襲月平淡無波的聲音。
“你的眼睛是怎么回事?”
我再吞了口唾沫,顫巍巍地回道:“看不見了?!蹦┝?,小聲地加上一句,“中毒。”
“武功呢?”
樓襲月的語調(diào)仍舊是波瀾不興,我卻生生打了個寒顫,縮著脖子回他:“沒了?!?/p>
屋內(nèi)驀然間沉靜下去,連空氣都變得凝滯。
我的手心汗水涔涔,只覺得心臟都快要跳出了胸口,身上虛軟的只要樓襲月再追問一句就會跪倒下去。卻在這時,手腕忽然被大力擒住,一股不容置疑地力道帶著我身體整個往前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