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親的嘴閉得更緊,“那你哥哥怎么辦?”
“御林鐵衛(wèi)的騎士不準(zhǔn)結(jié)婚,不得生子,不能據(jù)地,你同我一樣對此心知肚明,別再自欺欺人了。詹姆從披上白袍那天起,就自動放棄了對凱巖城的繼承權(quán),只是你從不肯承認(rèn)。過去的事我們不提,現(xiàn)在我想要你當(dāng)著全國諸侯的面宣布我是你的兒子和法定繼承人?,F(xiàn)在是時候了?!?/p>
泰溫公爵淡綠眼睛里的金黃瞳仁就像融化的黃金一般發(fā)出光芒,卻不帶絲毫情感。“凱巖城,”他用平板、冷淡、死寂的語氣念道,然后加上一句,“決不。”
這個詞懸在父子之間,龐然,鋒利,充滿毒素。
開口之前我就知道了答案,提利昂心想,詹姆加入御林鐵衛(wèi)已經(jīng)十八年,我卻從不敢提出這個話題。我早就知道。我早就心知肚明。“為什么?”他強(qiáng)迫自己問,明知自己不會喜歡父親的回答。
“你居然還問我這個?你,你這個害死母親而出世的人?你是個怪胎、畸形、不聽話的主;在你心中裝滿妒忌、充斥著惡意;你淫欲纏身,盡耍小聰明。世人的律法讓你冠我的姓氏、穿我的衣服,因?yàn)槲覠o法證明你不是我的種。為了教導(dǎo)我謙遜之道,諸神迫使我目睹你佩著雄獅紋章四處蹣跚招搖,那可是我父親的紋章,我祖父的紋章,蘭尼斯特家族的紋章!但無論諸神還是世人都不能強(qiáng)迫我把凱巖城交給你,讓它變成你的妓院?!?/p>
“我的妓院?”云散天開了,提利昂一下子明白他的怒氣從何而來。他咬緊牙關(guān),“瑟曦拿愛拉雅雅的事向你告狀?!?/p>
“她叫這個名字?抱歉,我可記不住你那堆妓女。比如,你小時候娶的那個叫什么?”
“泰莎?!彼鲁鲞@回答,擺好挑戰(zhàn)的姿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