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好啊,你個小賤人,居然跑到這里來了??葱斘易サ侥悖屇阍趺此?!"那些個小太監(jiān)還未反應(yīng)過來,便聽到憤怒的男聲由遠(yuǎn)及近地傳了過來。
云千夢與季舒雨不便露面,雖未看到那聲音的主人,但聽說話的語氣便知此人定是個紈绔子弟,兩人不由得皺起了眉。
車外的瞿公公眼尖地認(rèn)出來人,立即擺上一副微笑的面孔,朝那怒氣沖沖地走過來的男子道:"喲,這不是韓國公府的小公子嗎?老奴在這兒給您請安了。"
這韓國公府不是別家,正是元德妃的娘家。
先帝在世時,元德妃便與太后不和。今日兩家親屬碰了個正著,尤其這韓國公府的元慶舟不學(xué)無術(shù)、喜好女色,而云千夢等人又是女眷,因此不得不防。
那元慶舟亦沒有想到會遇上太后一派的人,面上的怒意立即斂去,瞇著眼睛看了眼瞿公公,皮笑肉不笑道:"原來是瞿公公??!真是冤家路窄,您今日不用在鳳翔宮伺候咱們的太后娘娘嗎?"
元慶舟一副陰陽怪氣的語調(diào),隱晦之言便是諷刺瞿公公是個奴才,說完便哈哈大笑起來,囂張跋扈的模樣令旁觀的百姓紛紛皺起了眉。
瞿公公面上卻絲毫不見怒意,畢竟他出門代表的是太后,決不能讓太后蒙羞。
只是,面對元慶舟這樣的無賴,若是不給點(diǎn)教訓(xùn),恐怕他真會爬到太后頭上作威作福。
瞿公公向身旁的幾個小太監(jiān)使了個眼色,那幾人立即團(tuán)團(tuán)圍住馬車,讓元慶舟觸不到小丫頭的手,這才淺笑道:"奴才今日自是奉太后的懿旨出宮辦事,倒不像小公子這般悠閑,追著女子滿大街地跑。"
瞿公公此言一出,四周頓時響起一陣竊笑聲……
元慶舟被人當(dāng)眾奚落,臉上自是無光,眼中頓時露出兇光,道:"你不過就是個奴才,難道還敢擋了爺?shù)穆??快把那賤婢給小爺交出來,否則有你好看!"說著,元慶舟身后的惡奴作勢就要上前搶人……
瞿公公又豈能讓他們接近馬車,萬一里面的云小姐與夫人受驚,太后、皇上與輔國公府怪罪下來,自己的小命只怕不保。
他上前一步,擋住眾人,微瞇的雙目中射出冰冷的目光,陰沉下來的臉色更是讓人見識到內(nèi)宮大總管的威嚴(yán),"放肆!你們竟敢在官道上擋皇家的馬車,其罪該誅!"
如此大喝,倒讓那幾個不懷好意靠近馬車的惡奴停住了腳步,膽怯地轉(zhuǎn)過頭看向元慶舟,似是在征求他的意見。
元慶舟在家中便是個小霸王,加上此時面對的又是家族的敵人,又豈會怕了瞿公公這個太監(jiān)?
他快步上前,一手撥開身前的家奴,作勢便要去抓那小丫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