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那你小心點兒?!绷_敏的相信讓建明有些不好意思,他慌慌張張出了門。
門虛掩著,斯雨披頭散發(fā)躺在床上,酒氣熏天,無意識地低聲抽泣,床邊的地上吐了一攤。建明把地上的穢物打掃干凈,把斯雨塞進被子里。她似乎恢復了知覺,哼哼唧唧說“干嗎才來啊,你怎么這么久都不來啊”,“你不來就見不著我了”,還要伸嘴過來和建明接吻。
建明不知道該說什么,只好像偶像劇里一樣,問:“為什么喝這么多酒?”
“我們結(jié)婚吧,移民吧,我有錢,有六百萬?!边@句話把建明嚇著了。斯雨竟然是個小富翁。斯雨哼哼了半天,酒意上來,睡去了。建明保持著靠床頭抱著她的姿勢也睡過去了。他被一陣煙味熏醒,看見斯雨大口地喝著冰箱里拿出的脈動,抽著一支煙。
“你醒了,怎么喝那么醉?”建明對誰都是柔情萬分。
“我好朋友被抓了,單位同事給舉報的,據(jù)說要判八年,貪污?!彼褂昃従復鲁鰺?。建明以前特別佩服早晨抽煙的人,那得有多大的心事。
“又不是國家機關有什么可貪污的。”建明不解。
“我們做市場的總有些回扣,公司預算多,回扣就多,她是公司派系斗爭的犧牲品。”
“那真可惜?!苯鞯陌参亢懿徽媲?。
“我也拿回扣,這五年加獎金我一共攢了六百萬?!彼褂昀淅涞卣f。
建明這才和她昨天說的酒話對上號,原來是真的。
“你愿意和我一起移民嗎?”斯雨情真意切地看著建明。
建明很難回答。
斯雨大口地抽一口煙,說:“我們是不是結(jié)束了?”
建明答:“我們是不太合適,而且我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