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傷口感染,被迫中斷訓練
地獄周之后,是一周的恢復期,又叫行走周。那時,身體已被教員摧殘得差不多了,全身不是瘀青就是紅腫。行走周里,你得穿網球鞋,要做的就是到處快走,不用跑。恢復期很短:幾天后,教官們又開始“重操舊業(yè)”。
“行了,別抱怨了,”教官沖我們嚷,“好日子結束了。”
他們才不在乎呢,管你恢復好還是沒恢復好,該干什么還得干什么。
熬過地獄周,我認為自己大功告成了。脫下白襯衣?lián)Q上棕襯衣,我開始了第二階段的潛水訓練。第二階段開始不久,我就到潛水塔接受訓練,它是訓練潛水的專門器械,可以仿真模擬潛水環(huán)境。我得帶著潛水鐘上下浮動,為了安全起見,還得保證耳內外壓力相等。有幾個可行方法,常用的是閉緊嘴巴,用手捏住鼻子,輕輕用鼻子吹氣。如果動作不到位,麻煩就大了……
這期間,我身上的某個傷口不知何時感染了。雖然我知道教官教的動作該怎么做,但因為傷口感染,把動作做到位似乎很困難,再加上自己缺乏潛水經驗,于是我直接潛了下去。結果可想而知:耳膜因為水下壓力過大穿孔了。剛浮上來,臉上就殷紅一片,耳朵,鼻子,眼睛全流血了。
教官們立即為我進行了緊急處理,隨后送去就醫(yī)。由于這次事故,我不得不從頭開始——等下個班一起訓練。
訓練中止,讓我整個人處在一種懸空狀態(tài)。因為我已經熬過地獄周,所以不用從頭再來。謝天謝地,地獄周不用重來,一次通過,永久有效。但我也不能一直傻坐著等吧!身體恢復后,我開始給教官幫忙,盯下一班學員做體能訓練,有時教官懶得動,我還得看著他們跑步。
在這期間,發(fā)生了一件有趣的事。
我有一大嗜好:嚼煙葉。
還是孩子時,我就喜歡這么干。上高中后被父親逮個正著。他極其反對,決定來個崩潰療法。有一回,他強迫我吃下整整一罐鹿蹄草薄荷味煙葉,所以直到今天我都不想碰薄荷味牙膏。
當然,嚼別的他就不管了?,F(xiàn)在,哥本哈根牌煙葉成了我的最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