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分鐘后,大家確信不是毒氣,只是煙而已,沒準兒是泥地里冒的水蒸氣吧,誰知道呢。反正除了嗞嗞響,根本傷不到人。
大家松了口氣。
法奧半島安全后,我們匆匆登上兩輛沙漠巡邏車直奔北部的阿拉伯河。這條河流入波斯灣,是伊朗和伊拉克的分界線。我們的職責是搜尋自殺性爆炸船和布雷艇,防止其駛?cè)氩ㄋ篂?。大家找到一個被伊拉克人廢棄的國境站,建了個臨時觀察哨。
每晚,河對面總有人朝我們開槍挑釁。大家每次都匯報總部,并問能否開槍回擊。但回答一定是:“絕對不行!”斬釘截鐵,沒得商量。
回顧當時,總部的命令絕對正確。我方只持有M60 機槍和卡爾·古斯塔夫無后坐力炮兩樣重武器,而伊朗人持有足夠的重炮,并且占據(jù)有利地形,打我們簡直易如反掌。他們就是想引誘我方開火好把我們一網(wǎng)打盡。
大家當然氣得要死。別人沖你開火,誰不想以牙還牙。
戰(zhàn)爭初期的熱情已漸漸褪去,大家開始變得沒精打采起來。一個個無所事事,無聊透頂。連里一個家伙帶著攝像機,我們開始拍攝錄像,互相找樂。除此之外,也無事可做。在發(fā)現(xiàn)一批武裝分子的武器后,我們就把其堆成一摞,最后全部炸掉。這是唯一可做的趣事。沒發(fā)現(xiàn)什么伊拉克船,倒是伊朗人偶爾打那么一槍,等著我們還擊。此時此刻,只能走到水里,沖著對面撒尿泄憤。
一周下來,大家輪流監(jiān)視河道,接收無線電訊號。二人上崗,四人休息。
最終,另一隊海豹突擊隊員來接班,我們又返回了科威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