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現(xiàn)在只剩下一個選擇。女孩名叫謝瓦利埃,是我在拉斯維加斯見到的第一個女孩,在我下榻的旅館做前臺接待。謝瓦利埃很友善,喜歡開懷大笑,也是我能想到的唯一有足夠的幽默感考慮我求婚的人。
離婚禮還有20 分鐘的時候,我給她打了電話。
“謝瓦利埃,我是塞伯。還記得我嗎?”
“當(dāng)然,過得怎么樣,塞伯?”開場白很不錯。
“聽我說,也許有些唐突,不過我想知道你愿意嫁給我嗎?”
來到拉斯維加斯的第一天,我就告訴了謝瓦利埃我此行的目的,記得她當(dāng)時聽完開懷大笑。在這個節(jié)骨眼兒上,我堅信她至少會考慮一下我的求婚。但電話那頭的沉默讓我不禁擔(dān)心起來??磥?,像克利斯泰爾這樣的姑娘畢竟是少數(shù)。
過了一會兒,她跟旁邊的一位朋友在電話那頭笑出聲來。
“你真是個瘋子!好吧,我同意嫁給你?!?/p>
“真的嗎?”我很驚喜。
“嗯,我夢想在拉斯維加斯結(jié)婚好多年了。我們什么時候舉辦婚禮呢?”
“20 分鐘后,怎么樣?”
又一陣沉默,讓我一慌,不過謝瓦利埃最后答應(yīng)了。我的婚禮又步入正軌了!這真是“山窮水復(fù)疑無路,柳暗花明又一村”??!
“不過,我該穿什么呢?”她問。
“我猜,穿隨便一點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