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白了?!卑涂撕浪馆p柔地說,“我明白了。但是事情是會改變的,正如你所說。甚至于這種??偏好。什么樣的事情會讓霍普金斯先生大發(fā)雷霆呢?”
“抱歉?什么意思?”
“你給我看的那封信?!卑涂撕浪拐f,“他說了一些關(guān)于如果你不露面把他惹火了會很麻煩,而且說你知道他生氣起來有多可怕云云。這只是一種修辭手法嗎?”
帕斯科緩緩地走著,在小溪的斜坡岸邊停下來?,F(xiàn)在所有的警察都在對岸的樹林里搜查。一場緩慢的,有條不紊的,至今毫無進展的搜尋。盡管天氣很暖和,很多警察還是穿了防水雨靴。昨夜的暴雨過后,樹叢浸在積水中。這可能抹去了人經(jīng)過的痕跡,但是絕不可能沖走短筒槍。
“不,那不是修辭,”帕斯科說,“他脾氣很急,但不是暴躁,他從來不會對人暴力相向。當(dāng)然,他也從來沒有出現(xiàn)過任何跡象會暴怒到拿出槍來殺掉兩個朋友,再填彈,殺死自己的妻子。順便問一句,那是一把什么槍?”
“A410,我們是從彈殼得知的。但是,問題是我們并沒有在村舍里找到持槍許可證。霍普金斯是那種喜歡射擊的人嗎?我的意思是,打槍消遣?!?/p>
“從來沒聽說過他有這種愛好。但他也不像卡洛和蒂米,他并不是個反對槍支的人。”
“那他的太太呢?她反對槍支嗎?”
“羅絲?天哪,不。羅絲是在鄉(xiāng)村長大的,她所接受的教育是,小鳥在樹枝上跳,砰一個跟頭栽下來,就進了鍋碗瓢盆?!?/p>
“那么看起來,”巴克豪斯向樹林里揮揮手,“他的后花園里有很多誘人開槍的東西。”
“為什么不去問佩爾曼?他一定知道誰愛在他的地產(chǎn)上開槍?!?/p>
巴克豪斯微微一笑。
“哦,已經(jīng)問過他了,別擔(dān)心。我們核實了近三個月來本地頒發(fā)的所有短筒槍執(zhí)照。達爾齊爾先生會為我們驕傲的。所以你認(rèn)為他不會因為一時沖動而殺人?”
帕斯科開始適應(yīng)這個男人的審問技巧了,毫不猶豫地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