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凱愣了一下,似乎從未考慮過這個問題。想了半天,他撓撓頭:“沒什么啊,走在街上,看到她,就跟著她走了。”
“那你有沒有想過,萬一她家里有人呢?”
“那就走開唄,我遇到過一次,那女的丈夫在家,還好我跑得快!”馬凱咧開嘴,嘎嘎地笑起來。
“吸血,”方木盯著馬凱的眼睛,“有用么?”
馬凱的表情一下子變得鄭重,“當然。我還活著,否則我早死了?!?/p>
“那為什么還要把血跟其他東西摻合在一起?光喝血,不是吸收得更多?”
“不,我不是變態(tài)殺人狂,我是為了治病。另外,”馬凱搔搔腦袋,“那玩意的味道也不怎么樣?!?/p>
“吸血就吸血,為什么要剖開她們的肚子?割開腕動脈不是更省事?”
“你不懂,”馬凱微笑著搖搖頭,“我喜歡那感覺,嘩地一下涌出來,那么多,泛著泡沫,如果我的血能一下子這樣涌出來,讓我用什么換都行。”
馬凱閉上眼睛,臉上是回味無窮的表情。
他在想什么?在一望無際的血的海洋中暢游?來吧,都是你的,蒼茫無際。俯身下去,喝得飽飽的,不必擦嘴,不必擔心會枯竭。永生多好,哪怕一輩子受到詛咒。
“說說那次吧,那個小女孩?!?/p>
“哪個?”馬凱一臉莫名其妙。
“被你殺死的那個?!狈侥就蝗幌胪?。
“哦。”馬凱若無其事地向后靠在椅子上,“說什么?”
“你已經(jīng)殺死了那個女人,為什么沒有吸她的血,而是選擇了那個小女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