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輕看守邊用手摩挲著打火機邊想著隊長的禿頭,不由得笑出聲來。剛轉(zhuǎn)入走廊,那笑容就凝固在了臉上。
會見室門前,羅家海用戴著手銬的左手勒住姜德先,右手捏著一支擰掉筆帽的鋼筆,筆尖已經(jīng)扎進了姜德先的脖子。
“退后!”羅家海咬牙切齒地大喊。
“別……千萬別亂來啊?!苯孪鹊难坨R已經(jīng)歪到了鼻梁上,上身被羅家海牢牢挾持,兩條腿軟弱無力地挪著。
年輕看守從腰上抽出警棍,又拿出一個哨子含在嘴里死命地吹。
少頃,從樓道里涌出幾十個警察,看到這架勢,都慌了手腳,只能七嘴八舌地嚷嚷著。喧鬧無比的走廊里,羅家海的咆哮仍然尖厲刺耳:
“都讓開,不然我殺了他!”
“都……都別亂來啊?!苯孪葻o力地擺著手,“你們要擔(dān)責(zé)任的?!睅讉€年輕警察原本摩拳擦掌要往上沖,一聽這話,也猶豫了。羅家海拖著踉踉蹌蹌的姜德先,穿過層層高度緊張卻無能為力的警察,很快就走到了院子里。
一進院子,羅家海就把姜德先擋在身前,倒退著往停車場走。不遠處的瞭望塔上,一個武警戰(zhàn)士無奈地垂下槍口,沖對講機里說:“不行,人質(zhì)把這小子擋得嚴(yán)嚴(yán)實實的?!?/p>
羅家海挾持著姜德先漸漸接近了那輛黑色的奧迪車,停車場的出口卻被幾輛警車堵得嚴(yán)嚴(yán)實實。
“把車挪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