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諾手上的東西被人強硬地?fù)屪撸宦牭铰曇艟筒碌搅耸钦l,握得太緊的手在外力的作用下松開,居然傳來一種輕淺的酥麻感。
“哎喲,奧賽申請表……嘖嘖,男人婆,真人不露相啊!”
葉旭真是惹人厭!
許諾聽到他像喇叭一樣大聲說話,忍不住默默地低咒著。
“關(guān)你什么事!”她邊說邊試圖搶回那薄薄的兩頁紙。
這句話說得非常重,但不是疑問,帶著一種極為堅定的諷刺意味。
葉旭自然也聽出來了,但仍舊是嬉皮笑臉的無賴樣:“你果然是男人,你看哪有女的像你這么兇!”
學(xué)著她的,極為堅定的諷刺意味。
再配上少年那種驕傲得仿佛要將人踩在腳下的表情,更是將那傷人的意味發(fā)揮得淋漓盡致。
許諾被葉旭的回話堵得進(jìn)退不得,憋著的一股怨氣哽在喉間,想咽咽不下去,想吐又吐不出來。
深呼吸兩次,她才艱難地大聲吼出來:“不要叫我男人婆!”
“諾諾……”
在學(xué)校里會這么叫她的只有一個人,許諾抬頭,果然看見了那個熟悉的身影,還有她臉上滿滿的疑問與不解。
以及她旁邊那個瘦削而清秀的少年。
“諾諾,葉旭又惹你了。”紀(jì)婉的話里帶著一抹了然,似乎剛剛那些疑問都已經(jīng)解答。
許諾恨恨地看了一眼葉旭,又轉(zhuǎn)眼回視著紀(jì)婉,然后開口:“沒事,他腦子有病!”
她的眼睛卻偷偷脫離身體控制瞟了一眼紀(jì)婉旁邊那人那沒有任何表情的臉。
自己剛剛那齜牙咧嘴的樣子被看到了吧。
肯定很丑很可笑。
再看一眼紀(jì)婉的衣角,許諾越發(fā)覺得自己出了個洋相,于是報復(fù)性地開口罵了葉旭。
“精神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