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意思是說,你覺得當(dāng)時你看到的那種斷面,像不像是因為枯朽斷裂后形成的?”張躍把問題重新敘述一遍。
“不。那個斷面,一看就知道是有人用鋸子鋸過。其實那棵樹雖然死了,但樹干還很結(jié)實,沒有枯朽到一碰就斷的程度?!?/p>
“也就是說,有人用鋸子貼著地面鋸開樹干,只留下一小部分連接。這樣只需要輕輕一推,就足以令整棵樹齊根斷裂然后倒下?”
“不錯?!崩贤觞c頭說。
那就是說,枯樹干差點兒砸中小小梅,果然不是偶然。以前張躍只是憑借直覺推測,現(xiàn)在證據(jù)充分。
“聽說電視臺都趕來了?”張躍想起小小梅在微博里提到過。
“來過。拍完當(dāng)天就在新聞坊里播了。我還在電視里看到自己了呢。呵呵??”另一個年輕人笑說。
“當(dāng)時現(xiàn)場有好多人圍觀,馬路上也有些堵。我們的施工車怎么也開不出去。”老王又說。
“哦??”張躍想象著當(dāng)時的場景,忽然有了些聯(lián)想。
離開普照路時,那個神秘的摩托車手再次顯身,照例尾隨在張躍車后,一路緊跟。張躍在后視鏡里打量了幾眼,思考著該如何對付。
他的下一個目的地是電視臺。
電視臺新聞部聽說有警察過來調(diào)查,派專人接待了他。對方是個年輕人,姓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