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是嗎?”
“我是不會動手的。手疼啊,再說,我也沒興趣打人?!?/p>
也對。
這小子,也許沒有我剛遇到他時想象的那么壞——我開始這么想。當然不是說印象變好了,大概只是習慣了吧。
“不過你估計不明白的吧,我過得很辛苦?!?/p>
“辛苦?”
嗯,辛苦,苦得受不了了??!所以,亞佐美非常平常的——我覺得是平常的——對待方式,讓我非常高興。
本來算不上什么值得高興的事,雖然我覺得這是非常理所當然的,但是在亞佐美來公司上班的那三個月,我……
“鹿島她知道工作是什么,知道做一件事的目的是什么?!?/p>
“聽不懂你在說什么?!?/p>
“就是我剛才說的。我確實是只叫他們?nèi)陀≠Y料。他們聽到了吩咐會去復印。但是,復印本身并不是工作,是為了準備開會時候用的資料,所以才要去復印,而復印本身并沒有任何意義?!?/p>
“沒有意義嗎?”
“也不是說沒有意義,但是,把紙張放在復印機上,蓋上蓋子,按下復印鍵,這么簡單的事連小學生都會做。公司雇他們來不是要他們做這種事的?!?/p>
健次沒有作出回應。
“難道真的找小學生來做這些?”我開玩笑地說。
“那倒不是。不過,像我這樣的也就小學生水平了?!?/p>
“按開會的人數(shù)整理需要的資料,這樣會議才能順利進行——這才是意義所在不是嗎?不,再把話說絕些,開會也不算工作。”
“不算工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