健次揚起下巴對著我。
“亞佐美在想些什么,過得快不快樂,想做些什么,從你說的話中什么也聽不出來,只知道你曾經(jīng)和她睡過。亞佐美簡直就像你用來發(fā)泄欲望的充氣娃娃一樣。這樣的話,你不如說說你們做的時候感覺如何,身體感受如何,怎么做才會爽,發(fā)出什么樣的叫床聲——這些床上的東西倒更值得一聽,這方面你比較懂吧?”
健次站起來。
“了不起了?問我懂個屁?沒錯,我是什么都不懂。我只知道你是個在公司里被鄙視,在家里被小看,整日抱怨自己活得好累、過得好苦、日子過不下去的可憐蟲。”
這種人……
連這種人……
連這種人也要來笑話我嗎?
沒工作、沒學歷、不思進取。
“我,我做了什么?我,我什么也沒做錯。我有什么不對!像你這種人憑什么笑話我?像你這種人有什么資格說我?像你這種……”
像你這種。
“因為我沒地位沒學歷?因為我沒禮貌?因為我不會說敬語?那當了什么干部當了什么官的人是不是就能小瞧你了?有學歷的人就能笑話你了?”
“不……”
不是!
那些所謂的領(lǐng)導全都是一群烏合之眾,都是一群無能的笨蛋。那些下屬也都根本派不上用場。就算學歷高,那些人也全部都只不過是垃圾。
“那你為什么要搞得自己這么賤?”
“說我賤?”
“不就是犯賤么。你不是說自己什么也沒做錯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