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留白?!彼穆曇敉蝗豁懫?。
我低下頭,看到自己十指糾纏,指節(jié)有些發(fā)白。然后,楚承的手伸過來覆蓋在我的上面,他的手指溫暖而干燥。
“你怎么還在抖?”一聲輕輕的嘆息傳來,他用另一只手把我整個人攬過去。男人的懷抱像是一個封閉的小世界,淡淡的青草香氣瞬間包裹了我。
我還是說不出話來,不知道如何應答。他低下頭來,試圖看著我的眼睛說話:“怎么不說話?你是在害怕嗎?害怕什么?留白,你從來沒有在我面前這樣過,看上去可憐巴巴的?!?/p>
我聽出他聲音里的一絲笑意,詫異地抬頭與他對視。
他伸出手指將我散落的頭發(fā)撥到耳后,微微笑:“讓我猜猜看,你是在害怕我會生你的氣嗎?”
我開始感到奇怪,艱難地開口問他:“剛才的情況,你難道不生氣?”
“你回答我?guī)讉€問題,留白。”他放開我,說話時把兩只手的手指交叉在一起。
這是他的習慣性動作,代表他正在考慮一些非常傷腦筋的事情。我回想起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時不時流露出的深思表情,思緒一下子飄遠了。
我的回憶馬上就被他的問題打斷了,楚承開口:“剛才那人,就是你的前夫?”說到這個詞的時候,他的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。我突然有點想笑,不知不覺心情已經(jīng)好起來了。
他又問我:“你跟他一直都有聯(lián)絡嗎?”
“他有些時候會來看看茉莉,帶她回家見見爺爺奶奶,可是我很少有機會遇見他?!蔽液苷J真地回答。
“你說拒絕他的提議,是什么提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