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得去恢復(fù)精力。快點兒!要不,我連對戴維說聲‘晚上好’都不可能了。”
通往地下室的樓梯走了一半,她開始感覺好些了。她離開噪音,深入一個只剩下模糊記憶、透過隔板傳來沉悶回聲的世界。她拋下光影、聲響和無情的平臺,來到這唱片室舒適、隱秘的基地,感到一種不同的氛圍,找到一個隔板、走道、潮氣、人體氣息和半明不暗的迷宮。
那里,紅色的燈光簡化了人的面孔,她在紅光里辨認出一張張常見的臉,鮑勃、羅比、湯姆、普利希拉、德勒、司各特、泰德、蘭斯……她緊靠在布迪前面,布迪皮膚白皙,衣著和頭型打理得像個黑人,飄蕩蕩的褲子,色彩鮮艷的襯衣,塔法里教[2]徒式的頭發(fā):
“布迪,你給我準備了餐后甜點嗎?”
“準備好了,親愛的,奶油夾心烤蛋白?!?/p>
“很好?!?/p>
“你給我多少?”
她從腰帶里掏出一張鈔票。
“一百美元?!?/p>
他遞上一個小紙包。
“給。”
她沒有道謝,因為她知道,他坑了她。她接過小包可卡因,躲進女廁所。
她從用鍍金手銬吊在左面的小口袋里掏出一面鏡子、一根吸管,把白粉分布在上面,然后吸食。
“?。 ?/p>
戴維可以出現(xiàn)了,她將有精力接待他:啊哈,她剛拯救了下一段艷史。